剛剛懟到臉上的鬼片畫面一下子就出現在腦海中,黑暗中任何一個星星點點彷彿都是鬼怪的眼睛。
程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淒厲、更響亮的尖銳爆鳴聲,如同防空警報般在小小的出租屋裡炸開!伴隨著一陣溼漉漉的腳步聲和什麼東西被撞倒的稀里嘩啦聲,浴室門被“砰”地撞開!
聽到聲音的閻書藝開啟房門,沉著冷靜的打開了手電筒。
於是乎,一覽眾山小。
程琥:“......”
閻書藝:“......”
當天夜裡兩人的內心世界——
程琥:啊啊啊啊啊,沒臉見人了!!!毀滅吧!!!趕緊的!!!!!!
閻書藝:胸肌腹肌和...看來,是時候規劃一下節奏了。
事實證明,閻老師教得非常好,“節奏”規劃得更是扣人心絃、步步為營。至於程先生?嗯,那叫一個服服帖帖,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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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聽到這兩人的愛情故事,大家都笑彎了腰。
張沫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閻書藝的右邊肩膀:“所以說,你還真有個紋身?”
閻書藝看了程琥一眼,笑而不語。
只是不知為何,那笑容看起來稍微有一點點危險。
程琥臉紅得像是喝了假酒,連連擺手:“不說那個不說那個,咱們換個話題......”
黃毛憋不住了,已經開始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當然沒有啦,琥哥當時以為嫂子是學生。
我琥哥出了名的有職業道德,從來不給學生紋身!”
玖璇不解:“可剛剛不是說,又疼又辣,所以才聊天轉移注意力?”
紅毛拍著大腿,笑得快要背過氣去:“哈哈哈哈哈,所以說,琥哥真是天才啊。他用吃炸雞的籤子,粗的那一頭,蘸著辣椒油,在嫂子背後瞎劃拉了兩個小時,那可不是又刺又辣?”
閻書藝笑:“我當時也是沒有經驗,後來我才想明白,這人當時給我‘紋身’,連麻藥都沒有敷,一開始就想著要糊弄我呢!”
張沫笑出聲:“倒是很有創造力。”
程琥羞得脖子都紅了:“我就是覺得,當時那個情況,真的紋了,她肯定會後悔的......”
閻書藝倒是大大方方承認:“實際上,當時‘紋’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已經後悔了。
純逞強,不好意思說而已。”
不過好在,那已經是她人生中最後一次逞強了。
。棄不離不,解理此彼,引牽互相,月歲的來後
。途坦是皆,後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