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給她回過去電話,本來想問,這個風景是不是治癒了大小姐,讓她好了,沒想到那邊直接打影片回過來,是哭腫了眼睛的大小姐.
米西有點驚訝,但是又有點可憐大小姐,說, 你咋了。
大小姐哭的泣不成聲,說,不知道,一切彷彿都沒有了意義,家族裡的明爭暗鬥,商界上的廝殺,都沒意義,我只是覺得,愛呢?愛去哪裡了?或許是矯情吧,我感覺不到身邊的愛,全都是索取,孩子,家人,全部都是,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有人可以輕輕呼喚我的名字,可以給我帶一束花,可以和我安安靜靜的吃一頓早飯,我需要這一切,我奢求這一切,但是這一切只是我生娃之前最普通的一切。。。。
背景音樂是播放的一萬次悲傷,是alin脆弱又倔強的聲線。
米西沉默,難道她不希望這些嗎,難道她不想在辦公室上班嗎,難道她不知道家裡對她做主婦有多失望嗎,可是她能幹嘛呢?
米西也在眼裡含著淚水,說,也許,也許就是這樣的吧。至少,你有一個人出遊的勇氣和時間。
大小姐苦笑,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有錢就可以萬能?並不是,這些東西,都是身外物。。。。內心的痛苦,不一定比別人少。
米西沒有說話,只是也在思考著自己生活的困境,她覺得,自己何嘗又不是覺得生活沒有意義呢。。。。
大小姐看著螢幕說,我覺得在川西環境很好,讓我的心情有一些變化。但是那些沒想通的事情,只要是自己心裡沒想通,看著環境再好也沒用。
米西點點頭,說。解鈴還須繫鈴人。
大小姐又抬頭看向上面,說,你說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天定啊?你生下來,會有多少的福報?會吃多少的苦,這些都是天定嗎?在哪一年遇到什麼人?在哪一年生小孩?
大小姐說這話的時候,微微的搖了搖頭。彷彿是在表達疑惑。
米西說或許是吧,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大小姐說,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然後再次陷入沉默。
米西沉默不語,心裡想著自己的心事,而大小姐也同樣默默的流淚。
此刻,米西站在熙熙攘攘的商場傢俱區內,周圍人來人往,但她卻安靜的一言不發,想著自己的事情;另一邊,大小姐則置身於廣袤無垠的川西草原之上,仰望著湛藍如寶石般的天空,似乎想要將這片美景盡收眼底,去祛除那些悲傷。
這樣的情景對於米西來說並不陌生,上一次經歷類似的感受還要追溯到她讀大學那會兒。至於究竟發生了何事,如今已無從憶起,只依稀記得那一天陽光明媚,她興高采烈地站在一棵古老的銀杏樹下,與當時的好友通著電話。微風輕拂,金黃的銀杏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猶如一隻只絢麗多彩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然後米西突然想著過幾個月,就要畢業了,很多事情交織在一起,米西在那一刻居然不想說話了,而好友也是思考自己的事情,所以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