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這兩天送娃上學,回家自己,待一會。就是那麼靜靜的待著。
關上家門。
密閉的居室隔絕外面滾滾熱浪。
米西抱著小貓咪,陷進寬大沙發。
小貓安分蜷縮在她懷中,蓬鬆白毛貼著她的小臂。
全屋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人說話。
這短短五十分鐘,是屬於她的專屬避難所。
這幾年Gap在家,旁人大多以為她悠閒自在。
只有她心裡清楚。每一天都排滿瑣事。
接送、輔導功課、家務、思慮求職,還有源源不斷家庭當中細碎的委屈。
海外讀書工作這麼多年,加上海歸回來也工作很久了。
當年的同學不少在體制內安穩就職。
她並非畏懼工作。只是合適居家崗位少之又少。
孩子如今腳扭傷,短期內更加難以抽身。
手機彈出丈夫發來的訊息。
週末請假了,即將從新加坡回來。
米西說,要不先不用回來了,你這麼跑著也辛苦。娃的扭傷情況也好很多了,別擔心。
那邊疲憊的說,我還是想回來看看娃。
兩個人同樣疲憊,偏偏很難給到對方慰藉。
婚姻最無奈莫過於此。
彼此都沒有錯,卻總是難以共情對方的煎熬。
她抬手,指尖劃過手機裡面儲存的簡歷。
投遞出去許多次。獵頭聯絡過幾回。
但是通勤距離、崗位要求,總是差了一點點機緣。
她又想到埋藏心底的心願。
寫一本屬於中年女性的小說。
將回國之後所有彷徨、歡喜、心酸全部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