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宦情: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第273章 快給本宮利用一下(2)

作者:愛吃干鍋菜花的炸湯圓·3個月前

“炩主兒,您是缺銀子用了麼?”進忠這開門見山的詢問又讓她心間一觸,自己與他之間的心意相通興許比她所想象的還要更深。她很好奇額駙究竟是如何僅透過自己的隻言片語甚至一個眼神就能明白自己的需要,但一想到他畢竟是她的進忠啊,為了她無所不能也不足為奇了。

“是,我的進忠真聰明,”她環抱住進忠的身子,揚起臉來笑盈盈地望著他,忽而想起自己此刻還是“炩主兒”,又傲嬌地將目光瞥開說道:“本宮缺四十兩銀子,你先借給本宮,等本宮的銀錢週轉開了再還你。”

別說四十兩,就算四百兩他也半點都不想讓嬿婉記掛著日後還給他。但此刻與她爭辯還不還錢的問題似乎並不合時宜,他警惕地朝周遭一觀,見得暫且還不曾有人經過。

“喲,炩主兒這話就見外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嬿婉,輕輕嚥了口雲津,目中滿是不假掩飾的貪婪,似要攫取她的美一般湊得離她更近,竊竊道:“奴才可不圖錢財,送出去的銀子絕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至於奴才想要什麼作為交換,炩主兒您最清楚不過了。”

她如何不知進忠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藉著扮作垂涎她的奴才對她三令五申不許她歸還。四哥那裡較大數額銀錢的取用怕是會有管事的查問,她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若還有別的路子她也不會來尋進忠索要了。如今進忠的反應與自己料想的完全一樣,雖然她並不意外,但心裡也終歸不太好受。

“本宮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她怕進忠察覺自己的黯然神傷,忙不迭佯裝忿忿地責罵:“趁火打劫?你這奴才真夠卑劣下作的,本宮見了你這垂涎本宮的樣子就噁心得恨不能殺了你。”

所以她的潛臺詞就是堅持要日後歸還銀錢了,而且他早已思量出了更深的一層——取得這四十兩於她而言是迫在眉睫的難事,她寧可與自己迂迴著反覆爭論是否歸還的問題也勢必要先把這份銀子拿到手。

“奴才給您銀子,您不得施捨奴才一點兒好處麼?奴才要的也不多,您親奴才一口,奴才就把這四十兩雙手奉上,咱們錢貨兩清。”反過來想,她都困窘得連四十兩都要向自己借了,那永壽宮的私庫又是一副怎樣的境地?他旋即意識到不對,這下越發死活不肯由她還了,幾乎是眯著眼涎皮賴臉地往她面前貼,還一手指著自己的臉頰示意她親。

又出銀子又被自己猥褻,他這是打算主動鋪個臺階任由自己連吃帶拿,橫豎是默默地把虧給全吃了。怪好笑的,也怪感動的,她癟了癟嘴低聲道:“本宮才不要親一個噁心的奴才…”

想必是嬿婉仍舊不願意白拿他的銀子,他不由得頓住,甚至心下開始考慮行緩兵之計。

然而,就在他怔神的這一刻,她驀然傾身鑽入他的懷間,雙手將他緊緊地環抱住。不等他面露驚喜,她的丹唇就迅疾地貼附過來,沒有吻在他面頰上,而是直奔了他豐厚的嘴唇。

這一切都是那樣的始料不及,耳畔唯餘自己急遽的心跳和獵獵的朔風聲,他本能地睜大雙目望著她神采中掩飾不住的饜足。

“本宮不會隨便親別人的,別說奴才了,就算是主子也不成,”她很快便鬆開自己,狡黠地轉溜著美目,語氣卻萬分鄭重:“我只親我額駙,管他高不高興呢,送上門的乖額駙我想親就親了。”

“高興,臣很高興。”他無意識地咬唇品味方才被她觸到的香甜,正想再好好勸她多留銀子傍身,千萬不要還給自己,她就先一步開了口:“咱們別杵在這兒了,仔細給人瞧見我倆月下擁吻,我隨你回他坦拿了銀子就走,你記得早點歇息。”

她的話甚有道理,於是他牽著她以最快速度向自己的他坦狂奔。寒風颳得劇烈,跑得又如此提心吊膽,他自然無暇顧及其他,僅剩下的兩點印象是她被自己抓握在掌心的柔荑溫軟無比,而一入他坦他鎖上門後見得她的笑顏妙好無雙。

“臣的存銀多得車載斗量,嬿婉千萬不要擔心臣不夠花銷。”他去櫃裡數了五十兩銀子,用布包裹上假裝四十兩塞給嬿婉,又順勢打開了存放銀兩和銀票的所有櫃屜,毫無保留地讓嬿婉看到自己攢下了多少錢財。

他以為嬿婉會笑嗔自己是守財奴,或是如他所願會心一笑表示不再堅持還他錢,但事實是嬿婉怔怔地掃視了一遍,脫口就問:“你存下這麼多銀子吃了不少苦吧?怎麼就不知多購置些日常所需物資讓自己的生活舒坦一點?”

“很遺憾,雖然聽起來很欠揍,但臣來到這座紫禁城至今都沒吃到過什麼實質性的苦…”有戲看、不斥戲資、還有銀子拿,他暗想著,不知所措地訕然一笑,但說的倒也是真話:“至於舒坦麼,臣真的無需多少身外之物,能時常見到令臣心悅神往的嬿婉,臣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欠揍”一詞怎就被他莫名其妙地用以自貶了,她無法體味他超乎常人以至於都使她難以置信的樂觀,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好多說什麼,乾脆一手環住他的身子,一手撫了撫他的心口,低低地出言:“你只可以被你夫人揍,旁人想都別想,聽到了麼?”

“是,臣領旨謝恩。”他當即誇張地拱手一揖。

“那麼…夫人可以沒有負擔地把臣的銀子帶走了麼?誠如夫人所見,臣真的很有錢。”見嬿婉輕嗤一聲笑了,他順勢一壁懇切地說著,一壁以指尖溫柔地撫觸她細膩的面龐。

“所以你的窮賦是作給你的嬿婉的。”她忽地想起了他都已淡忘的這一茬,伸手在他鼻尖上點了又點。

“不敢不敢,臣的錢、包括臣本身都是屬於夫人的。”他越發端恭,裝模作樣小心翼翼地奉承。

她但笑不語,他思索了一番,又開口從另一個角度進行了補充:“如若夫人喜歡的話,臣可日日為夫人吟詩作賦。”

“那也沒必要,你的心意我都懂嘛。”她羞赧地笑著,又眨了眨眼,他有預感她內心已經接受不退還自己銀兩了。

“那夫人可同意不還臣銀子了麼?”他委屈巴巴地問起,確認見得她明顯有了頷首的趨勢後,他突然壞笑著一反常態道:“夫人執意要還也成,那臣也執意要給,到時咱們將一包銀子互相拋擲打砸對方唄,最好把六姐、七姐、九姐她們全引過來,叫她們好好看看十妹夫有多癲、有多丟人。”

“你…你是得了瘋病不成?”她假裝怨惱地伸手直撲打自己,他縮頭縮腦地躲避她的侵襲,口中還越發沒遮攔地戲謔:“夫人再不肯從家財萬貫的臣這兒白拿銀子,下回夫人若自個兒落在大糞塘裡撲騰,臣就看笑話嘍!”

“好你個小忠子,淨咒我了!”她品出了進忠有意暗示自己他就當作有人掉糞坑需出錢急救而不再細究真實事由的意思,手上雖還在一刻不停地打他,但心間所有的石頭都落了地,此時此刻的她已然暢意抒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