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說完後,佩服地感慨,“四弟與蘇七小姐厲害,用了特殊法子,南平城內上下一心,才讓那一仗以少勝多。”
“哪裡是以少勝多?是開闢先河。”周衛評價,覺得不可思議,“竟然是這樣勝的。”
老護國公捋著鬍鬚,“我就說那臭小子,只要經了歷練,他的潛力大著了。”
“是,祖父您看的最準。”周衛心中也高興,“這麼說,平叛張平,不是多棘手了。”
畢竟如今他們這邊增加了十萬兵馬,而蘇容那裡,還有十五萬兵馬。論兵馬,足夠比張平多了。
“嗯,張平小兒,大概是怎麼都沒料到,他首戰就敗在了南平。”老護國公也有些感慨,“不用想都知道,張平打的什麼主意,他想用十八寨,用南平城,增加勢力,但卻出師未捷,如今倒好,直接奠定了他敗的基石。不知道他得到南平兵敗且大敗的訊息,作何感想。”
周澈道:“張平怕是暴跳如雷。”
老護國公哈哈大笑,“活該。”
周顧沐浴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神清氣爽,他找到老護國公的營帳時,便聽周澈誇他的雙手劍,當然他不是自己誇,畢竟他沒親眼見到,只是轉述他聽來的誇讚。
老護國公越是聽周澈誇,越是可惜,“混賬東西,劍術比以前也更精進了,只是可惜,腦子進水,非放不下那小丫頭。”
周顧差點兒扭頭就走,鼻孔輕哼了一聲,“祖父,您有三個孫子,缺我一個算缺嗎?蘇容卻不行,她缺了我,一輩子怕是都不懂喜愛人了。”
老護國公瞪眼,“你這是什麼屁話?”
他缺一個孫子,怎麼就不缺了?這是最好的一個孫子!
還蘇容缺了他一輩子不懂喜愛人,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周顧走進營帳,見幾人圍在炭盆旁,包括蘇行則也在,他挨著他坐下,哥倆好地搭在他肩膀上,對他笑的開心,“大舅兄,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周顧,你妹妹的未婚夫。”
蘇行則:“……”
他一時間不知該對周顧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只看著他挑眉。
周顧伸手入懷,拿出婚書,遞給他看,“喏,小七的親筆婚書,給你瞅瞅,你認識她的字吧?”
蘇行則伸手接過來,一看,果然是蘇容的親筆字,而這字,寫的確確實實是婚書。
他一時間忍不住笑了,“你是怎麼從她手裡騙了這婚書的?本事了啊。”
周顧嘟囔,“才不是騙。”
他得意地道:“是她主動給我寫的,為了表達她以前對我強硬退婚的歉意。”
蘇行則懷疑地瞅著他,“是嗎?”
他那妹妹,黑心黑肺的,還能有歉意這東西?
“給我看看。”老護國公伸手來奪。
周顧立即說:“祖父,您小心點兒,別給我扯壞了。”
老護國公鬍子翹了翹,冷哼一聲,沒理他,將婚書奪到了自己手中,睜著老花眼,看了半天,沒好氣道:“這婚書,寫的還挺像模像樣的。”
周顧得意,“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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