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點頭,“性子的確不像,珍敏姐姐沉靜好學,蘇容跳脫頑皮,據她所說,小時候,珍敏姐姐並不拘束她,待她不嚴厲,容她淘氣,後來珍敏姐姐病逝後,將她交由謝遠教導,謝遠也不拘著她,便養成了她這副性子。”
她笑道:“也正是因此,倒也是好事兒,她從小到大,多年以來,面對無數刺殺,都活了下來,若是真真正正被養成一個嬌嬌的小姑娘家,恐怕嚇的連閨閣都不敢出了,更遑論來京?”
皇帝覺得有理,“她就再沒有像珍敏郡主的地方?”
“也是有的,珍敏姐姐在她小時候,教過她規矩,若她想守規矩時,行止坐臥,很像她。”
皇帝慢慢點頭,回憶道:“時間太久了,朕都不太記得珍敏郡主當年什麼行止了。”
清平不答話,心想著這話她聽聽也就罷了,皇兄是珍敏姐姐看大的,怎麼可能不記得?過了多少年,他也會記得。否則宮裡就不會有個珍貴妃了。
就憑珍貴妃這個封號,連皇后這些年都會退一射之地,多容她幾分,不會與她硬碰,讓她多年受寵,幾乎是寵冠六宮。
她試探地問皇帝,“皇兄,您準備何時召見蘇容?打算等多久?夜歸雪是為接她而來,臣妹基本確定了,她應該會跟夜歸雪去南楚。而夜歸雪在京城據說打算待一個月而已。”
“怎麼確定的?”皇帝不答反問。
清平將今兒端華與她說的話挑揀著提了兩句。
皇帝若有所思,“這夜歸雪,朕還不曾見過,召他進宮,至今沒來。”
因夜歸雪不是大梁人,也不是大梁朝臣,是南楚夜相府的人,又是南楚王的器重之臣,他這個大梁皇帝,也不好強行讓人將他請來皇宮。
清平道:“臣妹見過那夜歸雪,容貌上乘,才華橫溢。”
皇帝扣著桌面,“朕還是得見見,明兒派餘安再去一趟夜相府。”
他不能立馬召見蘇容,可以見見夜歸雪,探探她的口風。
說完,皇帝回答清平方才的話,“被放冷箭刺殺一案,以及今兒趙老兒說書一案,朕要先查出來是何人與南楚國內何人有所勾連,想殺蘇容,再做定奪。”
透過這句話,清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因為珍敏姐姐,他是保蘇容的,這就夠了。
她站起身,“那臣妹就不打擾皇兄了。”
皇帝擺手,“去吧!”
護國公府內,周顧綁了趙老兒和趙非回府,自然瞞不過老護國公,老護國公詢問了一番原因後,便老眼一厲,看向趙老兒。
趙老兒早已嚇破了膽,差點兒給老護國公跪下。
老護國公卻沒說什麼,只對周顧擺手,“去審吧,審出來結果,告訴我。”
周顧點頭,押了人去了他院子。
周顧令趙老兒先將那黑衣人畫出來,然後,他拿著畫像看了片刻,沒發現什麼特別的特點,遞給蘇行則看,然後又對趙老兒問了一個犀利的問題,“我問你,關於珍敏郡主的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人來找你時,可是拿了什麼東西給你過目?還是直接說與你聽的,否則你一個升斗小民,如何能詳細地知道珍敏君主的事兒?”
趙老兒道:“他是給了小人一卷撰寫的冊子,上面記載了珍敏郡主的事兒,讓小人背下來。待小人背下後,便將那冊子收走了。”
“所以說,他在你的房中,逗留了許久?”周顧問。
“也沒有多久,公子您是知道的,小人早些年以寫畫本子為生,對於閒雜書冊,或者是編纂的畫本子,小人拿在手裡,只要多看兩遍,便能記個七七八八。”趙老兒如實道。
“你怕那人殺了你兒子,便不怕事情出來後,一樣惹禍上身?”周顧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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