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一個月的嚼用,所有,如今我們的軍糧,只夠支撐十日。”張運道。
蘇容沉了臉,轉頭問周顧,“剛剛你要說什麼?”
周顧臉色發沉,“剛剛南宮崢讓人送來訊息,說元照早就在南楚布了一枚暗棋。元辰也不知是誰?”
他頓了頓,“看來,能在軍糧上動手,是朝中高官。”
蘇容沉默,南楚的所有朝臣,都是經過她重重選拔才啟用的。如今朝中掌管糧草排程的人是謝伯伯和崔公,執行的人是秦若、寧澤、江逐,不說謝伯伯和崔公只說秦若、寧澤與江逐,他們都是追隨她從大梁到南楚,建功立業的人,他們不可能也沒理由反叛。
蘇容一時間想不起來,朝中的高官,還有誰,會是大魏埋下的暗棋,背後捅刀。
“會不會這幾年入朝的科考學子?”張運猜測,“能一步步爬上來,如今官職最高的兩人是南宮徹與南宮韻。”
蘇容搖頭,“他們二人,早在入朝時,便被查了個底朝天。”
她看向一直凝眉沉思的周顧,“你覺得呢?”
周顧搖頭,“查吧!讓人儘快徹查,同時從附近調派糧草,或者搶大魏的糧草。”
蘇容點頭。
“我去查。”張運站起身。
他在大梁平西將軍府時,每每走在陰暗中,最擅長的便是底下的陰私手段,他若是去查,順藤摸瓜,肯定能最快查出來。
周顧也站起身,“我親自去弄糧草,你坐鎮軍中。”
蘇容點頭,“你小心些,讓子夜帶著人跟緊你。”
周顧點頭。
二人先後離開,蘇容書信一封,飛鷹送往王都。此事必須告知謝伯伯和崔公。由他們從王都內部查,興許會更快。
大魏的兵馬,被迫蟄伏八荒嶺,佔據天險之勢,抵抗南楚,幾次小戰,各有輸贏。
這一日,元辰得了一封信,忽然高興起來,對南宮崢說:“得手了。”
“什麼得手了?”南宮崢問。
元辰將信遞給他,“糧草得手了,皇兄埋在南楚的那枚暗棋,起作用了。如今南楚數十萬旦軍糧,都被那人換成了稻草,南楚幾十萬大軍,沒了軍糧供給,支撐不了幾日。”
南宮崢接過信,匆匆看過,果然如元辰所說,信中只寫了南楚軍糧被換,讓他們抓住機會,反攻南楚。
沒有署名。
南宮崢將信還給元辰,“這信可信?”
“過幾日就知道了。”元辰道:“應該可信,我皇兄十分信任這人。這幾年,這人給我皇兄,每年傳一次訊息。若非這次南楚與大梁籌謀聯手發兵,訊息瞞的太緊,那人不可能沒有提前得到訊息,我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南宮崢道:“若是訊息準確,南楚應該會搶奪我們的糧草,傳令下去,護好糧草。”
“對。”元辰騰地站起身,“我親自去交待。”
南宮崢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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