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多了個人,對陳星離沒太大的影響。
雖然不能用空間了,但她本身依賴空間不多。家裡正常生活所需全都有,也不用急忙忙的找補。就是要按時做一日三餐,還要熬三次藥。
以前她也做飯也熬藥,可都是應付了事,弄出點動靜讓人知道她做了。如今卻是要認真做的,畢竟這些都是真的要吃到嘴裡的。
至於時遠為什麼要留在她這裡,是真的為了化明為暗,還是懷疑她,又或是別的什麼意思,她也不在乎。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沒什麼影響。
就是時遠時不時的試探,讓她頭疼。每到這時,她都要在心裡不停的唸叨,軍民一家親,軍民一家親……不然,她怕忍不住翻白眼給他看。
這天正給時遠換藥呢,他又開口了:“陳同志的醫術這麼好,怎麼沒想過進醫院當一名光榮的醫生?”
陳星離到底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小嘴一張叭叭就是一頓噴:“我之前就一知青,能得了現在這麼一份工作就很了不起了。怎麼去做醫生?醫生是誰都能當的嗎?我只讀到高中,都沒進過專業的學校學習過……空口白牙的跑醫院跟人說我要當醫生,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時遠被她噴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才道:“你別生氣,我就是有些遺憾,你這麼好的醫術,卻沒能當醫生。”
陳星離雖然嘴裡叭叭,手上動作可是一刻沒停。這會兒藥換好,給他重新包紮好:“有什麼好遺憾的,幹什麼工作都一樣為建設祖國作貢獻。”將藥放回小箱子裡,去一邊倒了熱水洗手。是的,多了這麼一個人最大的不便就是,用水不方便。用的水都要燒,洗衣服也不能丟空間用洗衣機了。“你現在外傷好的差不多了,平時可以適當活動。劇烈運動最好不要……後面主要就是內裡的調養,這個時間要長一些。”說到這裡她停了停。
她是希望對方是個工作狂,一聽能動了就趕緊離開。那麼多敵特還沒抓出來呢,他怎麼能休息呢?可惜對方再一次讓她失望,他就這麼回望著她,一句也不提離開。
陳星離只好繼續道:“調養的藥我這裡不齊全,得去藥房抓藥。只是有一點我得跟你說清楚,這裡面要用一些貴重的藥材……”她兩手一攤,“我沒那麼多錢。”
時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連忙從之前趙建國帶來的包袱裡摸出一個小袋子遞過來:“這些都給你,你拿著先用。若是不夠,我再讓人送。”
陳星離也沒客氣,接過來當著他的面將袋子裡的錢票都倒了出來,別說,真多。光錢就有好幾百,票就更別說的,糧票布票工業票……全都有。
陳星離也不佔他便宜:“錢我先拿著,至於要花多少,到時我來給你報賬。”
時遠忙道:“不用這樣,不說這些天我在你這裡吃喝,還有用的那些藥,就是你救我一命,又豈是金錢能衡量?”他將袋子全都推了過來:“更別說以後我還要吃藥,吃的還是很貴重的藥材……這麼一算,我是佔了大便宜了。”
陳星離:“別,咱們軍民一家親,救你就是救自己的親人,咱不提什麼恩不恩的。至於別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事關錢財,咱們一筆歸一筆,免得以後說不清。”
她數了一疊兩百塊的錢拿走,剩下的又給他裝回袋子裡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