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些人一向惡事做慣了,根本就不懂得以項上頭顱去思考子風連日來所行之事的與眾不同,還自以為的認為,他們這是碰上了獨自在外遊山玩水,處事未深的闊綽少爺了,且還是假裝為山中柴夫的闊綽少爺。
如此一來,在他們這些人覺得,在此時節幾乎與外界隔絕的深山陽河小鎮內,直接將無人認識的子風給劫殺了,根本沒人會在意,就算是將子風劫殺之後,隨意扔在小鎮之外的任何一處山溝裡,也是不會有誰能夠發現的。
子風看到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一行人,在露出了貪婪的嘴臉之後,心中頓感厭惡,無法理解為何在哪裡都會碰上如此好吃懶做,專門欺負弱小,攔路打劫的惡毒小人。
特別是子風在看到消瘦中年男子一臉奸邪鼠像,還留著兩撇細長的鬍鬚之後,就知此人便是內心極其邪惡,陰險至極之人。
子風原本不想理會他們這些人,轉身繞開,一走了之也就算了。
奈何,那一臉奸詐之相的消瘦尖嘴的中年男子,卻不依不饒,不將子風搶劫一空,絕不罷休的模樣。
“小子,何事如此著急離開呀”。
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以身擋住了子風的去路,威脅著說道:“我看你孤身一人來到陽河小鎮,想要留著性命回去的話,最好乖乖聽話,站在原地給我老實一點,立即將身上所帶財物全部交出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無情,欺負你一個外地進來的小子了”。
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威脅之後,便露出了一臉的得意奸詐之相,哈哈大笑了起來,惹得其身後的那十人手下,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副洋洋得意宰到肥羊的感覺。
子風自然也沒有好臉色,斜眼看了看面前將自己圍堵在小巷之中的十人,以自身悟道修士之人的身份,並不想與他們這些人有任何的衝突。
當然,子風並不是怕了這些攔路打劫的強盜之流,怕了他們人多勢眾,而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手上沒個輕重,在激動之下,一不小心將這些人給打死了。
至於同為悟道的周其,曾經與子風所提到的有關悟道修士之人,不可肆意對普通凡人出手,會遭天譴之事,子風倒沒有太過在意,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這些攔路打劫的邪惡之人,子風最是痛恨,想來若是被自己不小心給打死了,即便是遭到天譴,子風也根本不懼,更何況子風的內心本就不信有如此之說,這也原本就是修道一途,為了防止那些心存歹念的悟道修士,會對普通的平凡之人出手,防止那些人濫殺無辜的言語約束罷了。
若是都能像子風這樣,一心向道,心懷正義,懲奸除惡的心善之人,就算殺那麼幾個惡人,又有何妨。
子風面前圍堵打劫自己的這十人,看上去雖是窮兇極惡,殺人奪財的強盜之流,但子風內心也不想就此傷了他們這些人的性命,還是善意的提醒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何必如此,即便是我身上擁有財物,那也不是你們能夠覬覦的,我提醒你們一句,趕緊離開,若是你們聽我勸言,就此離開,我便不再與你們計較,我今忙得很,可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我的時間”。
子風在提醒之後,便再次繞開了以身擋在自己面前的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便不再理會,就要準備離開。
“站住”。
那消瘦尖嘴的中年男子,見子風有意避開了他們,認為子風這是怕了他們,是想就此躲開他們的圍堵。
如此一來,使得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心中,更加增添了幾分得意之色,再次漫不經心的阻擋在了子風的身前,攔住了子風的去路,並單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那把兩尺多長的刀柄之上,亮出了其腰間那把有些暗淡無光的武器刀刃,想要以此來嚇唬住年少的子風,好讓子風乖乖聽話,交出身上的財物,並惡眼緊盯在了子風得雙眼,以示震懾,眼中透露出若不順從,就將子風斬殺在此的意思。
與此同時,那一同而來的其餘之人,也都紛紛亮出了自己腰間稍顯生鏽的刀刃,逼近了子風,與那清瘦尖嘴的中年男子一樣,惡眼死盯著子風的雙眼,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子風顯出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甚感好笑,看他們量出的生鏽刀刃,便已猜到,這些人本性好吃懶做,即便是作為謀生索財的武器,都未能細細研磨擦亮,同時也可看出,這些人已然饑荒了許久,今日圍堵上了自己,勢必是想要做一筆大的買賣了。
同時,子風又倍感無奈,看到尖嘴中年男子一臉得意惡狠的模樣,以及那手握刀刃直指自己的其餘人,同樣面露出來的癲狂霸道之色,似乎不給他們點教訓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原本子風多日的打探,一直都未有什麼進展,心中本就有些煩悶,無聊得很,此刻又碰上他們這十人給自己帶來如此的不痛快,索性就成全了他們,滿足一下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慾望。
子風心中如此想吧,看都沒看這十人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鄙視的笑意。
“既然你們不願意離開,那乾脆就不要離開吧”。
“好狂妄自大的臭小子,給你條活路,你便要作死,真是不知好歹”。
子風滿臉的不在乎,以及口中鄙視的言語,自然也激怒了尖嘴的中年男子,其臉上原本的得意之色也瞬間消失,面露出了弒殺的狠色,齜牙咧嘴的大喊一聲:“兄弟們,上,今日我們要幹票大的,將這狂妄自大的小子給斬殺了”。
隨著尖嘴男子的一聲喊叫,其餘之人,立即一呼百應,個個手拿鏽跡斑斑的刀刃,惡狠的朝著子風的腦袋砍去,那氣勢猶如驚濤駭浪,猛撲向了子風,瞬間可將子風湮滅,砍成肉泥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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