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這具傀儡的確因為受損,而無法完全被驅使,還好受損並非太過嚴重,是可以修復的”。
對於子風極為隨意的口中之言,潘老伯再次大驚,並似是自言,又面露笑意的疑惑,似是開心的言語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呀”。
“老伯,為何如此便好呀”。
子風不解的詢問道,不知潘老伯口中是何之意。
但潘老伯並未告知子風其口中之言所謂何意,而是停下了向前的腳步,極為神秘的言語道:“你暫且在此停留片刻,我去去就回”。
潘老伯言語之後,便打算獨自離開,獨留子風在此大殿之中。
“老伯,我既已來此,本就為見你們家主而來,為何要將我獨自留在此處,這是何意呀”。
對於潘老伯突然的舉動,子風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本想跟隨在潘老伯道身後,徑直走向大殿的深處一直向前。
奈何,卻又被潘老伯稍作了停留,止步在了大殿入口不遠,兩側站立有機甲傀儡的通道之中,並言語道:“你今日來此,我還未向家主稟報,你先在此稍等片刻,我穿過此處大殿,前往家主所在通報一聲,如何呀”?
子風從潘老伯的言行舉止來看,雖然一路伴隨而來,潘老伯對子風已然沒有了剛見到之時的小心謹慎,但應該還是出於對潘家族人的安全起見,還是決定將子風稍作挽留,獨自停留在此處本為機巧機關的大殿之中,必須先要向家主以及自己族中之人通報一聲的必要。
且此處大殿整體都極為寬厚,在子風看來,壘砌而成的花崗岩石,每一處都達到了至少丈許之寬厚,整個大殿就如同一座不小的山巒,屹立在齊天峰之巔,若是不小心被觸動了此處大殿的機巧機關,勢必會被困在其中,若是換做尋常之人,想要強行崩碎大殿丈許寬厚的堅硬石塊,逃離出大殿之外,幾乎很難辦到。
更何況,此處大殿,還極有可能處在隨時移動變化之中,實則是潘老伯事先早已想好,將自己帶來了此處,暫時作為了看管,以防不不測之舉。
子風自然也很是理解潘老伯的謹慎,內心並無一絲不悅,很是理解的露出一臉的笑意,開口道:“也好,那就依照老伯吧,只是還請潘老伯放心,我雖為莫名而來,但我並無壞心,老伯有些防備也是應當的,那我就在此等待潘老伯歸來”。
“好,好,我此刻就去稟報家主,你且休息片刻,我去去就回”。
潘老伯言語的同時,已然踏上了腳下可作為大殿機關的石塊。
隨即,潘老伯便快速進入了突然從腳下石塊鋪設的通道底下,在面前升起的寬厚石門之內,並又突然消失,埋於腳下,消失不見了。
就在潘老伯離開之後不久,閒來無事的子風,便檢視起了被自己手中提線,驅使站立在面前已有毀壞的機甲傀儡。
從突然出現的石門進入,離開了大殿的潘老伯,很快便到了潘家家主的所在。
潘家家主正如子風所感知到的那般,在位於大殿之後,齊天峰另外一處最為高聳,與天齊的山頂洞穴之中盤腿調息,感悟此山之中的天道之炁。
而潘老伯此前進入的那個機關石門,似乎本就與潘家主所在的洞穴相連,以機巧機關佈置,連為了一體。
在潘家主修煉的洞穴之內,同樣打開了一道寬厚的石門,潘老伯一腳踏出,便出現在了潘家主的面前。
“潘元,此番下山,可還順利呀,那三具被我以悟道手段,暫時鎖住了一絲魂魄在咽喉之中,可短暫算是殭屍之軀的那三人,都已經安然到達了山下無人的小村之中了吧”。
對於潘老伯的前來,潘家主似乎並未有絲毫意外,並靜聽著面前與己年齡相差無幾,口中被喚作潘元老者的回話。
“家主,那三人都已被送入山下的小村之中,此番下山依然很順利,並未出現任何都變故,只是……”。
潘家主並未等到潘元將口中有關子風的言語提出,就提前提醒道:““只是遇見了一名少年,並一同帶回了族中吧,那少年是何來歷,可有詢問清楚呀,我們潘家遷來此處已有百年之久,本就為躲避劫殺避世在此,可還從未有過外人的進入,你可千萬要小心,切莫不可一時大意呀”。
“原來家主早有感知,還請家主放心,我已將那少年引入了我潘家大殿之內,若非家主允許,那少年暫時是無法離開大殿之外的,只不過,據那少年所言,其可是得到了閩國宗家的委託,本就為尋找我們而來,且那少年隨身攜帶有閩國宗家才有的祖傳玉笛,也早已習得宗家手中的傀儡秘法,此番前來,是專門為了得到我們這一支所傳承的另外一半傀儡秘法而來的”。
“竟有此事,我潘家先祖遺留傳承下來的傀儡秘法,豈能如此就被外人習得,這可是我潘家萬千年來,從未有過外傳的秘法,那少年跟隨你而來進入之時,我就對其展開了探查,似乎此少年並非出眾之人,乃至還不如與你,我並未在此少年身上,探查出絲毫特別之處”。
潘家主只為探查,並未親眼見到子風的手段威能,心中似乎很是疑惑,無法作出極為合理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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