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風打傷的黑虎山的強盜們,跌跌撞撞整整走了好幾日才到了黑虎山山腳下,在山上巡邏的強盜們遠遠就見到了他們非常狼狽的模樣。
強盜二當家史傑、三當家許成身後跟隨著10多號受傷不同程度的強盜,相互攙扶著各自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從山下極為艱難搖搖晃晃往山上爬來,然而在山上巡邏的強盜們根本看不清二當家、三當家一行人,已經個個深受不同程度的傷,特別是那個原本就是體型單薄的三當家許成,因為受傷太過嚴重,他完全就是被同樣受傷不輕的梁義、梁欣兄弟二人抬上山的。
在山上巡邏的強盜大喊之下:“二當家,三當家回山嘍……”。
在洞穴內躺在虎頭椅上休息的大當家,在聽到喊聲之後,立即就睜開了雙眼爬了起來,一臉的高興,露出一臉的笑意,在他看來,二當家、三當家二人此次偷襲半碗村應該非常成功,並且按照原定計劃,可是遲了整整兩日才回到黑虎山,大當家心想應該是他們在半碗村搜刮了不少好東西,路上行動不便才耽誤了回到黑虎山的時間,便立即起身出了洞府準備迎接二當家、三當家一行人。
二當家,三當家一行人剛到山頂,山上的強盜們就看了他們極為狼狽的模樣,有人上前一把扶住了跌跌撞撞的二當家、三當家,非常不解的問道:“二當家、三當家,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狼狽”?
二當家、三當家二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連連搖搖頭,唉聲嘆氣了幾句。
走出洞穴的大當家正好也看到了他們上了山頂,見到他們如此狼狽,一身的傷,也是一臉的震驚。
速將受傷嚴重的二當家、三當家二人扶進了洞穴坐了下來,極為關切的問道:“二弟、三弟,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狼狽,難道是在途中遇見七星山的高人了”?
受傷極為嚴重的三當家許成,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大哥,我們沒有遇見七星門的人,就是遇見了也無妨,也不至於傷成這般”。
大當家心中有些想不通,想不出誰能將他們傷得如此之重,支支吾吾的問道:“那三弟你們為何如此……”?
他們的大當家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詢問,心中極為惱火。
滿臉橫肉受傷較輕的二當家史傑開口說道:“大哥,實話和你說吧,我們是被半碗村的人打傷的”,二當家說出此話後顯得有些羞愧,抬不起頭來,支支吾吾的繼續輕聲說道:“我們是被半碗村一個15、6歲的少年打傷的”。
“什麼”?大當家聽完顯得極為震驚,暴躁了起來,“你們差不多二十人,難道都是被這個少年一人打傷的”?
“是的,大哥,這個少年好生了得,內力非常深厚,我和三弟二人聯手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二當家羞愧的回答道。
半躺在一旁的三當家此時也開口說道:“在回來的路上,聽受傷的弟兄們講,這個少年的刀法同樣很是詭異,眨眼的功夫,10多個弟兄便倒了下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根本就毫無防備”。
他們的大當家此時也同樣的露出了懷疑之色,就像當初三當家曾經懷疑梁義、梁欣兄弟二人那般,覺得他們二人這次下山沒有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為了不讓自己責罰,胡編亂造講出的一些不靠譜的謊話,便臉色難堪的說道:“二弟,三弟,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何事,若有什麼難處儘管和大哥說,不必如此”。
二當家、三當家二人在聽到他們大當家有些不悅的話後,心中有些急了,自然也有些害怕了起來,畢竟他們此次帶去半碗村的這十多人,都是黑虎山上實力較高的,至少都是與那梁義、梁欣兄弟二人一樣,有望打通體內第二條經脈的功夫高手。
原本就已深受重傷的三當家急的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連吐了好幾口鮮血,顯得極為痛苦又害怕。
二當家史傑見狀立馬解釋道:“大哥,我和三弟沒有說謊,確實是那個少年的功夫太詭異,我們才著了他的道”。
停下咳嗽的三當家此刻也突然想起了什麼,有氣無力的說道:“大哥,這個少年也會使用金鐘罩護體,就和大哥的一樣,無論我和二哥如何攻擊都傷不到他分毫”。
二當家史傑被三當家的話這麼一提醒,也想了起來連聲說道:“對、對、對,這個少年的金鐘罩就和大哥使出來的一樣,無論我們怎麼攻擊都無法傷到他的身體,此人的實力恐怕已經快接近大哥的實力了,我何三弟怎麼可能會是他得對手呀”。
他們的大當家聽完這才思索了起來,在洞穴內不停的來回走動,臉色的表情極其難看,片刻之後才淡淡的說道:“金鐘罩可是我派不傳之法,這是一種內力護體的硬功防禦之法,我印象中,就連七星山的掌門似乎都沒能掌握,不知你們口中的這個少年為何會使用相同的內力護體,難道這個少年也是我派之人”。
聽完大當家的話,二當家、三當家相視看了一眼,並由三當家開口說道:“大哥,我看不像,這個少年的功夫路數和大哥的完全不一樣,此人使出的功夫和我們以往見識過的完全不同”。
二當家也開口補充道:“大哥,此人還會一種邪功”。
“哦”,大當家再次驚訝了起來,“什麼邪功”?
“我們在拳掌相碰,內力對抗之時,此人能在毫無察覺之下,將我們的內力吸走,我和三弟現在這般模樣,就是被那少年吸走了體內內力所致”,二當家極為氣氛的說著,與那三當家一樣疲軟無力,顯得極為頹廢,臉上也極為黯淡無光,就像是大病久久不愈一樣。
大當家又陷入了沉思,再次在洞穴之中來回不停的走動,能吸人內力的確邪門,可不像是什麼正道中人會使用得手段,許久之後大當家這才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此人也是魔教中人”?
大當家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不敢過多的去想二當家、三當家口中所說少年的來歷,並在心中產生了莫名的敬畏之意,有些膽怯,便極為嚴肅的對站立在一旁搖搖晃晃的二當家、三當家說道:“二弟、三弟此事就此作罷,以後遇見這少年就不要與他產生衝突了,以後那個半碗村也不要去了,儘量躲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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