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這二人硬要尋自己的麻煩,子風自然也不懼,以子風一貫的行事作風,即便遇上道行境界在自己之上的刁難之人,只要那人敢於對自己出手,子風都會以自身最強的手段,以最快的速度將之滅殺,永絕後患。
當然,子風自然也不會打毫無準備之仗,只要自己覺得有一絲的把握,都不會放任刁難之人的離開。
就在子風心中盤算著如何打發了此二人,儘快離開之時,另外一名身型稍小,口中長有尖牙,下巴留有尖須,臉色難看同為中年的瘦巴修士,卻顯露出了一臉的敵殺之意,不耐煩的催促道:“大哥,此人與我們素未謀面,毫不相干,豈有與之廢話之理,以我們兄弟二人在散修界雙王的威名,碰上這種修為低下之人,還是趁早滅殺的好,免得此人擋了我們的去路,妨礙到我們兄弟二人的好事”。
“賢弟莫急,萬一此人沒有說實話,將那紫色陰火給收走了,那我們兄弟二人不是白忙活了,那道紫色陰火,可是我們兄弟二人在此苦苦等待了十多日,好不容易才得以現身,此前若不是因為此山的深處,突然天降異象,妨礙了我們收服陰火的準備,讓那陰火給逃離了,我們此刻也不至於在此遇見此人,此刻賢弟還是先讓此人交出那陰火,再殺了也不遲嘛”。
這二人毫無避諱的懸浮在半空,談論著子風的生死,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根本就沒把子風放在眼裡,好似子風的性命,早已被這二人掌握在股掌之間一樣,可任由他們二人隨意踐踏。
當然,子風也聽出了這二人的意思,無論如何,這二人是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的打算了,定是要將自己斬殺在此了。
但這二人似乎又不能立即動手殺了子風的意思,心中極為擔心,子風早已將他們追尋了十多日的陰火給佔為了己有,必須要先得到陰火,才可動手的樣子。
既然如此,子風也就做好了迎擊的準備,也不再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只是子風心中頓感奇怪,覺得自己甚是倒黴,無緣無故在此碰上了這麼兩個不要臉的傢伙。
在子風一路尋找潘家族人,來到此山之中,照理說基本不會有同為悟道的修士,會來到如此之深的濃霧密林之中,且據潘舟家主的講述,潘家族人來到此山避世已有百年之久,不要說什麼悟道修士,就連生活在此山之中的柴夫,也是偶爾才有幾人誤闖來此,乃至山中極為尋常的飛禽猛獸,都很少見到,都是因為害怕會遇見人人談之色變,敬而遠之的鬼火的存在,即便是有誤闖進入此山之中,不幸被鬼火纏上的山中柴夫,乃至一些途徑此地的飛禽猛獸,也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急之下,誤入眼前的那片被惡臭腐爛之氣籠罩的迷霧森林之中,而處在幻覺之中肉身腐朽死去。
只是子風不知,這二人可是悟道散修人士之中,臭名昭著,人人避而遠之,殺人眼都不眨一下的雙王惡徒。
那身型較為壯碩的名為王震,是一名肉身強悍的煉體修士,此人憑藉一身蠻狠的拳腳,橫行霸道、殺人奪寶,在其悟道的近百年裡,死在其手中道行底下的散修之人,已達百人之多。
那身型較為瘦小的名為王波,自其悟道之後,一向惡棍滿盈,欺男霸女,不知禍害了多少同為悟道的散修低階修士,只為得到他們的隨身之物,為己修煉之用。
這二人自遇見相識之後,只因本性都極為醜陋,不為人事,一拍即合便專尋找那些落單的散修之人下手,而最終惹得一些厲害散修人士的追殺。
也正因為如此,此二人才逃離出了子風原本就打算跟隨同為悟道的周其,所要前往的悟道之人所在的聚集之地,到了此處被濃霧覆蓋籠罩的塵世密林之中,打算在此地隱匿個數十年乃至百年之後,道行修為有所提升之後再出去。
無巧不巧,就在這二人來到此山之時,便碰上了世間極為罕見的奇異火焰,存在於世間死亡陰鬼之地,聚集陰寒死氣,吸收了足夠多的陰月之氣,方可孕育而成的鬼火,且也敬而遠之,並不敢靠近。
而那時候,子風正身處在潘家後山的熔岩地心之中,在體內吸收熔岩地心本源火焰的階段。
也正因為此山之中的與眾不同,他們二人將此山脈的深處,作為了自己藏身的好去處。
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來到那處被惡臭腐爛迷霧之氣籠罩的密林之時,卻被阻擋,止步在此而再無法前行,且無論嘗試多少次,他們二人不但憑藉自身自以為的強悍實力,無法穿過眼前的密林之外,就連他們自以為強大的神識,也無法探入被惡臭腐爛之氣籠罩的密林之中。
就在他們二人無計可施之際,卻看到了那閃著幽暗紫芒火焰的陰火,毫無阻攔的進入到了阻擋在他們眼前的密林之中,且隨著陰火的不斷進出,陰火的威勢也越發的變得陰寒詭異,強上稍許。
這也是他們二人能夠在此等待十多日,試圖將陰火收服,好用來進入密林深處的唯一辦法。
“大哥,管他作甚,若是那陰火被這小子給收了去,我們再奪過來不就行了,再說了,這小子修為如此低微,一身柴夫裝扮,很是窮酸,能有什麼手段收服世間這至陰至寒的陰靈鬼火,我們尚且都毫無把握收服,他一窮酸柴夫,難道就不怕被陰火纏身,落得個魂飛魄散,永無輪迴的下場嗎,若真如大哥所言,此人必定擁有什麼厲害的法器,方可將陰火給收了去,到時,我們就連同他的法器,一起收了那不更好”。
這身材稍小之人,一臉不屑言語的同時,從腰間摸出了一個閃著紫金色,比之手掌稍大一點的壺狀模樣的法器在手,把玩了起來,且壺中所散發而出的威勢,堪比這二人道行境界所產生的靈威,還要更甚一籌,是在這二人道行境界之上級別的法器。
“此壺好生威猛,竟能散發出如此之強的威勢,就是模樣稍微難看了一些,好似夜起的尿壺”。
子風忍不住驚歎,低聲言語了起來,只是聲音極其的低微,只有子風自己能夠聽得清楚。
“賢弟可要小心一點,這紫金壺可是我們兄弟二人,差點丟了性命才得來的,可不能弄壞了,更加不可被眼前的那小子給搶了去”。
壯碩的彪形大漢,似乎很是愛惜那夜壺一樣的法器,非常謹慎的提醒著。
“大哥你就放心吧,這小子也就一個人而已,豈能如此簡單就從我的手中奪寶,簡直是痴心妄想,大哥就在一旁看著,我此刻就解決了這窮酸相的小子,了卻了大哥的擔憂,以好我們用紫金壺收服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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