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風說話的同時,露出了一臉的賣傻之相,倒使得那原本凶煞的道士護衛,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也算得上是武器,這不是在山中砍柴的砍柴刀嗎”。
子風並無理會那看似護衛道士的嘲笑之言,隨即便手握黑焱砍柴刀肆意劈砍了起來。
只不過子風此番劈砍,並非胡亂的破爛,而是以山中柴夫之人,在山中砍柴之時,所使出的劈砍枯木枝幹的劈砍之法。
只是子風所施展的劈砍柴火的手法,在王泰道士,以及那護衛道士的眼中,依然只為兒戲,感覺非常的搞笑。
畢竟,子風在劈砍之時,顯得有氣無力,並未展露出其砍柴刀法原有的剛猛勁道,好似山中的柴夫,因常年勞作略顯疲態,才有的無力劈砍之法。
“算啦,你就勿要再展示了吧,只是你手中的砍柴刀,還有你腰背之後的揹包,似乎與你作為凡俗之人的身法有些不符呀,若是在你手中就顯得沒了價值,不知小友可否讓與我,如此我可保小友安然離開,小友意下如何呀”。
王泰道士此刻的言語,早已不再是在人面前的隨和之相,倒顯得有些許威脅的意思,且其在子風展示之時,已然肯定了子風手中的砍柴刀,乃至子風腰背之後的腰包,定然不是什麼普通凡物,自然也就露出了其在居所設宴款待的真正目的。
且王泰道士此刻並未從收斂了悟道氣息的子風身上,感知到絲毫的悟道氣息倒存在,也就肯定了子風的確為普通凡人的身份,也就無需在子風面前假裝一副隨和好客的模樣。
加之此刻,那些酒足飯飽的悟道散修們,早已個個倒下,且隨身攜帶所擁有的悟道之物,皆被那看似王泰道士護衛的那道士四人,開始了搜刮,無一有反抗之力。
乃至此前那幾個願意留下,跟隨王泰道士一同修煉的那幾名散修之人,也被搜刮了一番,此前被王泰道士所贈送的法器之物,也被收了回去。
“看來你設宴款待是假,以此來搜刮悟道之人的隨身之物,為自己修煉是真,想必讓他們癱軟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原因,應該是他們每個人面前壺中的酒吧”。
子風在猜測言語的同時,隨手便將身旁不遠之人桌上的酒壺給打翻在了地上。
頓時酒壺倒地,潑灑了一地,倒是未見有任何腐蝕毒性的產生,而是從潑灑在地上的酒液之中,彌散出了一股極為香濃,但略帶有煙氣的酒味,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此刻,那王泰道士也不再隱瞞,哈哈大笑著說道:“若非你不是普通的凡人,今日你是根本離不開的,只是可惜,你小子並未被迷倒,雖說我可以悟道的手段,將你所看到的一切記憶抹去,但對你而言,我已改了主意,不會放任你離開了”。
與此同時,那王泰道士隨後大手一揮,示意一直在忙前忙後,搜刮悟道散修隨身之物的那道士四人,開口道:“你們四人速速抹去了這些混進來吃喝凡人的記憶,直接扔在大街之上即可,對於此子,你們也無需將之滅殺,記憶也無需抹去,先奪了他的隨身之物,再做定論”。
“王泰道士不可,我們在此掠奪途徑悟道散修的隨身之物,供我們修煉提升修為之用,可從未放任過任何一名普通凡人的記憶未有抹去,若是此子不小心逃離了出去,暴露了我們兩百年之久的行徑,那豈不壞了大事”。
道士護衛四人之中的其中一人,似乎很是擔心了起來,並得到了另外一名道士護衛的認同,並提議道:“我們乾脆將之直接滅殺了,豈不省下了麻煩,況且,此子也並非小鎮之人,殺了也就殺了”。
“不可,我們身為悟道之人,可搶奪同為悟道修士的隨身之物,乃至滅殺,但唯獨凡人之軀不可滅殺,雖說那所謂的天譴只為傳言,但還是謹慎些為好,可不能誤了我們的道途呀”。
王泰道士的此番提醒之言,子風聽著甚是耳熟,且也並非第一次有過耳聞,只是即便並非如此,子風也根本不懼眼前不知要將自己如何處置的王泰道士,以及那道士護衛四人。
“王泰道士,這小子只為普通的凡人,隨身之物能有什麼價值,還是乾脆將其記憶抹去,一同扔到大街上如何”。
知曉了王泰道士幾人的目的之後,子風也就未有言語,也並非是怕了他們,而是專注著從悟道散修們身上搜刮而來的隨身之物,以及王泰道士接下來可能會做出的舉動,想來並不會如此簡單就已結束。
“你們是否有些小看了這小子,你們難道忘了,本小鎮本就處在近乎與世隔絕的山林深處,地處邊緣之地,並不屬於世俗之國家的管轄範圍,本就為修道家族的領地,幾乎很少有外人進入,特別是像這小子一樣,看似普通的凡人,就更加很難到達了,若非這小子有隨身之物相助,豈能站在我們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將這小子一同關押了吧,至於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吧”。
如此一來,子風就與那些被搜刮一空,躺倒在地上毫無氣力反抗的悟道散修們一樣,被突然崩塌下沉的地面,埋入進了王泰道士居所設宴款待的地面深處。
對於突然發生的一切,被認為只是普通凡夫的子風,在地面崩塌下沉的同時,早已尋好了極為合適的落腳之地,並以極快的閃速,進行了躲避,安然落了下去。
只是那些處於無力狀態的悟道散修們,大約有百十人之多,盡數掉落在了至少有百十丈之深的地面之下。
此地面之下極為昏暗,最深處是一處寬大的流水之地,那些掉落下來的悟道散修們,都被齊腰的流水淹沒,好似被禁錮在了其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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