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不止馬玉憐,彤管同樣白了臉。
酒也是水,喝了這麼多,醉不醉先不提,首先肚子要能裝下。
這麼灌下去,遲早裝不下。
如果必須一直呆在這裡不能走,麻煩大了。
風沙乃是故意兇馬思思,這叫做殺雞儆猴。
既不直接針對彤管,又清晰無誤的傳達了意思。
馬玉憐和馬思思一定不敢違逆他,那麼彤管為了不認輸,只能咬牙強撐。
風沙又抿了口茶,讓繪聲和純狐姐妹全部進來,一個對一個的伺候酒局。
這麼多人看著,倒要看誰先撐不住。一丟臉,那就丟一片。
彤管簡直快氣瘋了,勉強定下情緒,心道已經撐到現在,說不定再撐一會兒,兩女就垮了。
半途而廢的話,不光酒白灌了,凌風藉口不認賬怎麼辦?
彤管當然知道柴興為什麼會給她“便宜行事”這麼大的權力,如果因為她無法推動事態,導致柴興的佈局垮掉。想想後果,令人不寒而慄。
那樣不是丟臉,丟的是命。
彤管乃是密諜出身,很清楚風沙此舉的目的。
奈何被她被人家徹底拿住,毫無反抗的餘地。
她心裡同樣很清楚,凌風的手段還算溫和,多少給她留了點面子。
真要把她扒光了上刑,甚至逼她獻身,除了順從,她也別無選擇。
風沙之所以沒有用那麼激烈的手段,倒也不純粹好心腸。
要知道他被彤管擒下的時候,確實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頓。
被人扒光綁住,任憑人家隨意打量,甚至可以隨意處置的滋味並不好受。
當時,他似乎蠻不在乎,其實小黑賬唰唰記著,有機會當然要報復回來。
否則,真以為他好脾氣,好欺負了。至於女人,女諜能算女人嗎?
若非他那時機智,把彤管給唬住了,密諜的手段能讓他下三輩子都不想做人,繪聲和孟凡受到的痛苦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另外,他知道自己制約彤管的籌碼極其有限,時效也短,必須趁著這段時間讓彤管習慣性地屈服於他。
所以,只能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
一旦手段過激,又失去壓制彤管的能力,彤管肯定立馬反噬。
那才叫一個雞飛蛋打。
三女一壺接著一壺繼續灌酒,過了一陣,越喝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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