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板上碼著許多奇形怪狀的物件,足以讓任何良家女子面紅耳赤,掩面羞看。
大嗓門叫嚷說這便從打瓦尼寺搜出來的證物。
柳豔和花娘子都不是雛,一看就知道這些玩意兒是幹什麼的,不禁臉臉相覷。
孟凡更是熟悉的不得了,忍不住道:“真是座淫祠啊!”
鄭掌櫃難掩訝色,喃喃地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
沿街很快圍上許多人,見之不禁譁然,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更有甚者開始往那些師姑怒罵呵斥,扔擲雜物。
鬼市本是個坊市區,沒有那麼多居民,一大早不該有這麼多人。
之所以這麼熱鬧,要麼是夜市未歸的尋常百姓,要麼是下到黑市的江湖人。
區分江湖人和百姓很簡單,江湖人多是冷眼旁觀,百姓多是義憤填膺。
官兵押著人、車當面而過,鄭掌櫃倍感難堪,抖著嘴唇,臉都青了。
柳豔不好多說什麼,嘆道:“既然已經解禁,我們這便走了。”
鄭掌櫃心不在焉地道:“好好。”
孟凡忽然盯上一位師姑,一眨不眨,直到錯過,還盯著背影瞧個不停。
他和趙大公子不久前去城西新建的外城一間新開的風月場嚐鮮,有位風塵女好像就是這位師姑,怎麼幾天不見,居然削髮剃度了?
花娘子吃味地推了孟凡一把,嗔道:“看什麼看?你是不是挺後悔被抄了才知道這種地方?”
孟凡回神乾笑道:“沒沒。”
如果告訴花娘子,花娘子又要怪他花天酒地找姑娘,鬧騰個沒完。
儘管這件事情的確挺蹊蹺,但是關他p事,何必自找麻煩。
花娘子還想不依不饒,柳豔已經躍至街上。
花娘子嬌哼一聲,跟著躍下,理都不理輕功不咋地的孟凡。
孟凡苦笑不已,拖泥帶水的翻下牆來。
街邊行人還在三五成群的談論那些師姑和物什,不乏輕佻之語。
一行三人行至街角,柳豔忽然駐步,向孟凡歉然道:“我和花娘子尚有點要事要辦,晚上她再去勾欄客棧找你。”
事關連山訣,她信不過孟凡,只信得過花娘子。
孟凡不以為忤,忙向花娘子叮囑幾句,別又被人堵了,捉了,賣了之類。
花娘子心裡甜津津,故作不耐煩的甩手走了。
孟凡太瞭解花娘子了,心知今晚肯定爽到家。
想到不可言說處,竟是當街嘿嘿有聲,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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