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規模地滅佛,不可能一點血不見,更會有宵小之輩混跡其中作威作福,甚至作奸犯科,無可避免地會有惡事乃至慘事發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是佛門自己種得因,只能自己吞下果,能不能忍都得忍,否則就是個死。
繪聲趕緊退出去,向一直等在院中的符塵心傳達這個好訊息。
風沙又和趙儀聊了幾句四靈的情況。
趙儀明顯心不在焉,不時轉頭看往門外,顯得迫不及待。
繪聲回來後不久,雲本真領著賀貞及子女進門。
三童見到父親都很開心,紛紛撲上來團抱趙儀,童音歡悅不已。
賀貞神情還算平靜,眸光掩不住激動,柔情似水地注視著趙儀。
風沙靜靜地坐在旁邊默默地喝茶。
趙儀很快回神,招呼三童向風沙拜別。
三童立馬正經起來,甚至算得上戰戰兢兢,並肩下拜,口稱風少。
風沙也不抬頭,僅是擺手。
賀貞福身道:“反正家也離這不遠,德昭他們三兄妹以後每天早上過來向風少請安。”
趙儀愣了愣,心道好不容易才得自由,哪有自己送羊羔入虎口的道理。
賀貞忽然飄眸一橫,準備說話的趙儀馬上閉嘴。
風沙輕哼道:“我忙得很,沒工夫幫你們哄孩子。”
賀貞忙道:“隨便給他們佈置點課業就行了,絕不會不耽誤風少的時間。”
風沙不鹹不淡地道:“看罷~”
趙儀心有所悟,眼神忽然熱切起來。他的鬼神之眼被風沙強行廢了,墨修的傳承沒有指望了,他的兒子還有指望啊!
還是夫人聰明!如果他的子女能夠獲得墨修的傳承,風沙這輩子再能耐,還不是給他趙家做嫁衣麼?
賀貞滿口道謝,就當風沙答應了。
幾人走後,風沙放下手中的茶盞,冷冷地道:“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尊駕看夠久了,也該要現身了罷?”
雲本真、繪聲、馬玉憐和純狐姐妹驀地緊張起來,一下子簇擁過來,把主人圍在當中。
一道曼妙無匹的高挑倩影不知從哪兒移至席前,行若鬼魅,輕似青煙,恍如瞬移,全身散發著一種迫人的傲氣。
這傲氣如冰冷,比冰沉,彷彿凍住了視線,迫人不敢直視,甚至壓住視線,使人抬不起頭。
射入房內的斜陽似乎都黯淡下來,彷彿被此人奪去所有的光輝。
雲本真諸女被瞬間奪走所有的膽魄,連大氣都不敢喘。
風沙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結巴道:“宮青雅!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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