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管自負聰明,還是頭一次感到自己腦袋不夠用了,在風沙和小妹的面前,她好像跟傻子沒什麼兩樣。
郭青娥催促風沙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風沙琢磨道:“我覺得既然是相親,當從相互認識開始。這樣,你說說你身為女人所經歷過的一件糗事。豈非一舉兩得?”
郭青娥想了想,緩緩地點頭道:“可以。但我只想告訴你。”
風沙微微點頭,又微微側頭。
繪聲等四女忙不迭的過去衣櫃胡亂披上衣衫,又匆匆出房。
風沙轉目彤管。
彤管哼道:“我是她姐,親姐,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何況我是奉命主持相親,你休想甩開我,我警告你,千萬別以為小妹單純就好哄,對她打什麼歪腦筋。”
風沙笑道:“你真是個蠟燭,不點不亮。”
郭青娥道:“我不喜歡你這樣說她,她想留下那就留下。”
風沙無所謂地聳肩道:“反正說糗事的又不是我。”
彤管看了郭青娥一眼,嘆氣道:“好,我出去。風少我懇求你,我這小妹自幼於深山之中苦修,不諳世事,你千萬不要亂來。”
風沙心道郭青娥不諳世事?你當你妹修道修傻了。
郭青娥主持連山訣一事環環相扣,異常縝密。
對此,風沙全都看在眼裡,郭青娥分明是懶得玩些虛頭巴腦,行事偏愛直接中的而已。
這就是所謂大道至簡,更是大智若愚。
層次不同,解釋不清楚,是以風沙僅是含笑點頭。
彤管仍舊放心不下,向郭青娥小聲叮囑幾句,到門口又停步道:“我就等在外面,有事叫上一聲,我馬上進來。”
郭青娥道:“謝謝姐姐。”
彤管勉強一笑,方才出門。
風沙衝郭青娥道:“沒想到你這位姐姐還挺關心你的。”
郭青娥不答,自顧自道:“現在我要說了,你不許再告訴任何人。你也要告訴我一個僅有你知道的秘密。”
風沙點頭。
郭青娥垂眸道:“師傅衝解那天,我天癸初潮,不知所措,纏著師傅求救。當天,師傅衝解敗亡。”
風沙的神情頓時古怪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郭青娥的師傅死得還真特麼冤。
郭青娥看他一眼,繼續道:“我不知道兩者有沒有關聯,反正這是我最羞於啟齒的秘密。現在除了我,世上還有你知道。現在輪到你告訴我了。”
風沙隨口道:“其實隱裡子沒有死。”
郭青娥美眸爆亮,一眨不眨地盯著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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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