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龜是被涼水潑醒的。
火紋少女正冷漠的看著他,冰冷的眼神不像看著一個人,更像看著一頭待宰的豬。
“你們是什麼人?”
王龜猛地挺身,結果半途跌落,扭頭髮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不但綁在一起,且綁在身後,整個人長弓一樣反向彎曲,姿勢異常難受。
火紋少女道:“吊起來,鞭笞二十。”
王龜立刻感到雙臂被人左右挾起,旋即舉高。
自房梁垂下一道拴著粗繩的鐵鉤,鐵鉤勾上綁住他四肢的綁繩,臉面朝下,整個人晃晃悠悠,手足動彈不得。
耳畔聽得嗖嗖疾響,胸口小腹頓時像被鋼絲鋸猛地剌過一般,強烈的抽痛幾乎瞬間湮沒理智。
有人開始衝著他的耳朵尖叫咆哮,好一會兒才發現尖叫咆哮的其實是他自己。
火紋少女眼中透出快意的神色:“你為什麼還不求饒?”
王龜在巡城司當副衛,對刑罰什麼的一點都不陌生,只是沒想到有一天輪到自己,呼呼重喘幾下,呸道:“想讓老子向你這賤婢求饒,白日做夢。”
火紋少女臉上浮現惱色,冷冷道:“扯開衣服,撒鹽。”
嘶啦幾聲帛裂作響,又幾捧白塵撲散。
王龜喉頭嗬嗬,居然連慘叫都發不出,眼眶幾乎瞪裂,眼珠忽然定定無神,似乎失去焦點。
一個普通少婦打扮女子進門來,湊到火紋少女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火紋少女點點頭:“知道了。”別轉俏臉吩咐道:“你不準停,他不準昏,待我給風少做飯回來,他若還不肯求饒,我讓你求饒。”
那個劍侍趕緊應是。
隨著關門嚴絲合縫,最後僅聞一絲淒厲的慘嚎陡然斷絕,像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鴨子。
……
火紋少女居然做的一手好菜,雖然只是些家常小菜。
洋洋灑灑做了六菜一湯,三葷三素,每一道色香味俱佳
身邊伺候起來,更是十分貼心。
都不用風沙伸手,菜便夾了過來。如果點頭,那道菜便夾勤快一些,如果皺眉,那道菜便再也不碰。
剛擱下筷子,漱口茶就送了上來,仰頭咕嚕咕嚕幾聲,一低頭盂盆就接下,再抬頭,消食的熱茶已經雙手過頭捧到他的手邊。
明明一直跪在地上僅靠雙膝挪行,虧得動作還那麼快。
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王宮裡教出來的,如果客客氣氣的反而讓她無所適從。
風沙靠到躺椅上睡好,心安理得的享受服侍。雲虛的人,不用白不用。
“對了,剛才那小子先關個三天,然後故意露個空子讓他自己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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