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雙方都有軟肋被對方拿住。
所以中平只能選擇談判,談判的結果是這場仗不會真的打起來。
這是雲虛最願意見到的局面了。
無論中平是否真心情願,她都將獲得本該有的地位和重視。
後果是辰流和中平的關係將會發生轉變。
不過這種轉變是中平挑起來的,不是她沒事找事。
忍氣吞聲,才會讓人得寸進尺。展現實力,才有繼續平等交往的可能。
雲虛一向雷厲風行,覺得此策可行,馬上與風沙商討了一些細節,然後立刻動手寫下命令,一式兩份,按上配印。
風沙接過來看了看,也按上自己的配印。
遣派特使分別奔赴上下游傳令。
兩人的手令擁有最高的級別,可以繞過幫主伏劍,直接給三河幫下令。
雲虛有條不紊的下出一道道令,城內近十艘戰艦的人手全員待命。
傳令需要半日時間,兩支艦隊大約會在明天凌晨發起攻擊。
風沙起身道:“就算出現什麼意外,我起碼能保證將你安全救出江陵。”
他還有三船弓弩衛混在入城的貨船裡,加上他自己的座船上的弓弩衛,足夠把江陵城鬧個地覆天翻。
當然,這是下下之策,純粹用來壓陣而已,主要還是用來防止意外發生。
雲虛淡淡道:“有勞了。”
她當然不會把自身的安危完全押在別人身上,儘管迫不得已兵行險著,保障自己的安全還是首位。
離開辰流號,風沙不忙去到曉風號,回到來時的座船,開始秘密調動弓弩衛。
劍侍忽然敲門進來:“船下有人求見,自稱是主人的故交好友。”
風沙愣了愣。他才進城,居然就被人發現了行蹤。
“讓他去艙廳等我。”
在雲本真的服侍下,風沙換上玄武主事的袍服,去到艙廳,忍不住笑道:“我就猜到是你。”
來客正是許久不見的任松,見風沙穿玄武服飾見他,眼光微閃幾下,行禮道:“風少一向洞明燭照,自然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風沙啞然失笑。
這小子分明在說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坐到上首,打量道:“升職了?”
“託風少的福,我現在是江陵玄武主事。”
“說話帶刺,看來對我頗有些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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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