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本真心下一緊。
她仗著是主人的近侍,根本不讓伏劍踏進後艙半步,這時主人突然問及,自然要謹慎應對。
“趙侍衛沒有進城,安置在上游的艦隊裡。自從出得辰流,兩人並沒見過面。”
她只敢耍些小手段對付伏劍,主人不問不會主動說,欺騙卻是不敢。
風沙嗯了一聲。那個趙侍衛並非良人,伏劍能自己想通最好。
“聽說宮天雪最近和伏劍在一起?她住在曉風號上,怎麼也不來見我。”
雲本真身子僵了僵,知道她那點小心思藏不住了。
“婢子……婢子……”
風沙瞟她一眼,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看來雲本真和伏劍有些不對付啊!
其實這對他來說不算壞事。如果內侍外侍親密無間,那才令人頭疼呢!
敲打還是必須敲打的。
“我可以做你的主,輪不到你替我做主,明白嗎?”
雲本真嚇得瑟瑟發抖:“婢……婢子知錯了。”
“錯了就要罰,知錯就要改。還是老規矩……”
咚咚敲門,打斷說話。
宮青秀那令人如陷夢幻般動聽的嗓音悅耳的傳進來:“風少。”
風沙趕緊笑迎:“請進。”瞪了雲本真一眼:“下去。”
雲本真心慌慌的跑去開門,拜過宮青秀,退到門外。
宮青秀披了身合體且輕柔的青紗長裙,額髮齊整微分,潔白的額頭若隱若現,耳尖探出鬢髮,彷彿小荷露角。
知道風少喜愛素雅,所以僅僅描了淺眉,略施薄粉。渾身上下未著任何首飾,純以雪膚襯黑髮,明眸點精神。
新浴沐香的不濃不淡,與姣好的體態一般纖穠合度,一切恰到好處。
妝容裝束看似隨意,其實精心打扮,每一分細節都做到極佳,並不比華麗的舞妝更簡單。
風沙呼吸慢了幾分,直到宮青秀近身,眸瞳方從陷入驚豔的呆滯中回神,垂目道:“青秀請坐。”
宮青秀和雲虛不一樣。
宮青秀對他近乎盲目的信任與信賴,他對宮青秀也沒有絲毫防備和警惕,稍不注意是真會動心的。
摸了摸心口的小包,極力收束心神。以往能夠以宮青秀鍛鍊精神,現在不行。
宮青秀本想伸手扶他,見他神情似乎有些疏遠,不禁微微垂首,輕聲道:“風少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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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