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想了想:“我給你備人備船……不準說不。”
武從靈為之氣結:“你……霸道。”
風沙聳肩道:“你知道就好。”不再理她,轉身就走。
武從靈氣得直跺腳。
雲本真在她身後道:“主人待你夠好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更別以為自己多麼堅強。從人到狗也就幾天的事,我見得多了……”
“大膽!”武從靈猛地旋身,含霜帶怒的一掌拍出。
雲本真輕而易舉的躲過,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忽如烈火灼燙,吃驚之下猛地甩脫。
武從靈雙瞳猛縮:“原來是你。”
燈會擊倒風沙那次,她見過這種如鬼似魅的身法,印象極其深刻。那時山坡夜黑,沒瞧清容貌,今次再見,立時憶起。
雲本真揉著掌心,俏眸泛起令人心悸冷意,抬手道:“你走不走?”
風門的弓弩衛瞬間端起十幾把短弩。
武從靈掃視一圈,冷笑道:“來啊!倒要看你家主人會不會放過你。”
雲本真頓時一窒。除了對主人千依百順,她少有吃癟的時候,偏得主人不發話,她的確不敢對武從靈下狠手。
武從靈見她羞惱,得意道:“有種你射死我。”伸手拽住夜嬈,扭頭就走。
雲本真又急又氣,閃身攔她身前。
武從靈立時轉了個方向。
雲本真再次攔住。
武從靈一點都不著急,笑盈盈的再轉。
兩女像老鷹捉小雞似的,不停轉圈。
風沙並沒走遠,瞧著不禁莞爾,過來插到兩女中間,笑道:“好了,別鬧了。”
近身向武從靈附耳道:“東城碼頭有艘客船馬上啟程,將會途經洞庭,與朗州相距不遠。從靈小姐何不搭個便船,一路觀風賞景豈不快哉?”
這艘客船就是韓晶的座船,將要秘密前往君山巡察,由雲本真派出風門人手全程護送。
武從靈使勁板起小臉:“你這是求我?”
風沙心道果然還是個小女孩,嘴上道:“是,是我求你。”
武從靈嗔惱的容色稍稍緩解:“我想什麼時候下船就什麼時候下船,誰都不準攔我。”
“既然是客船,到了碼頭,自然隨上隨下。”
風沙愣是擠出個笑臉:“就是世道兵荒馬亂,前段時間又有蠻人洗劫,實在不安全。所以客船上派有護衛,保護客人的安全。”
武從靈硬邦邦道:“我武功很好,用不著別人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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