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柳豔,李玄音認定風沙騙人。
當即嬌喝一聲,玉掌帶嘯,劈向風沙背心。
風沙挨木盤那一下就知道厲害了,右肩居然失去知覺,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顯然李玄音不但會武功,而且武功還不低。
剛才之所以能夠偷襲得手,恐怕是李玄音這輩子都沒跟人動過手,毫無實戰經驗,一時反應不及罷了。
風沙早提著十萬分小心,一直扭臉盯著。
李玄音剛一抬掌擊出,風沙就將身一矮,甩開韁繩一個旋身反撲,右臂死活抬不起來,只得單手環上李玄音纖腰,將她重壓進車廂。
李玄音從未被男人抱過,不免驚慌失措,一掌失了準頭,從風沙頸邊錯過。
嘯聲過耳,風沙的腦袋跟著嗡叫起來,酥麻震疼。
這要是一掌挨實,恐怕半邊臉都癟了。
風沙嚇得魂飛魄散,立馬收手蜷身,來個惡人先告狀:“你打我幹什麼?”
男人一般力氣比女人大,就算不會武功,近身扭打男人也能佔盡便宜。尤其還會打爛架的話,哪怕對上身負武功的女人,也有勝算。
會內功就不一樣了,一旦李玄音稍緩過神,風沙連抱都休想抱住,保管被一下震開,到時人家僅是亂打一氣,風沙也受不了。
軟腰被男人抱住,李玄音自是羞難自抑,什麼武功都忘了,還沒顧得上反擊。
結果風沙一下縮到角落裡蜷著,就差抱頭了,嘴上倒是兇狠的喊著話。
李玄音不禁呆了呆,神情有些迷糊:“你哄我,我當然打你。”
風沙嚷道:“我哄你什麼?柳仙子確實遇上埋伏了,難道我不該跑嗎?”
“我沒看見啊!”
“你還能看見,不就說明沒跑掉嗎?”
李玄音腦袋有些亂,結巴道:“你,我,我怎麼知道你沒哄我?”
“事實如此,公主不信我有什麼法子。”
李玄音漸漸冷靜下來,美眸射出冷芒:“不對,你分明偷襲我在先。”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襲了?我看見有人影一晃即逝,轉回頭一個藍衣人一掌把你打暈,我趕緊把他踹開,趕車逃跑,沒走多遠,柳仙子那邊就打起來了。”
風沙板著臉一本正經,說的跟真的似的。
他也在賭,賭剛才那反手一掌,李玄音沒看見。
“是嗎?”
李玄音將信將疑,忍不住摸了摸頸側,現在還有些痠疼呢!
“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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