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套著白襪,仍然顯示出足弓柔美的曲弧線條。
風沙歪著腦袋,左看看右瞧瞧。
雲本真臉蛋漸熱,鼻息略顯急促。
風沙笑嘻嘻道:“去把腳洗洗,順便把襪子也脫了。”
雲本真羞澀應聲,回來時蓮步輕挪,晃動的裙下隱約可見兩抹雪白。
風沙勾勾手指。
雲本真紅著臉席地坐下,從裙中伸出晶瑩奪目的赤足,隔著裙紗依然可見雙膝緊張的併攏,雪白無瑕的趾頭更是害羞的勾緊,就像她深深低下的小腦袋。
風沙瞧得有趣,笑道:“你跟我說說,踩上去什麼感覺?”
雲本真就顧著使勁了,哪有什麼感受,吭哧半天答不上來。
風沙把她拽到自己懷裡,湊著耳朵小聲幾句。
雲本真臉上的兩抹霞暈變作漫天霞雲,羞不可抑的輕嗯。
風沙正逗得有趣,雲本真耳朵動了動,驀地旋裙飄起,喝道:“誰在那裡。”
柳豔從垂簾後面輕盈的轉了出來,一身黑蛟水靠,極其緊身,浮凸身段令人眼暈。各處還掛著不少水珠,順著曼妙的弧線滑落足底,更增添誘惑力。
風沙好不容易拔開視線,轉上柳豔俏臉。
柳豔寒霜罩面,眉目間充滿驚人的煞氣,手中倒提著一柄小臂長的分水刺,其銳尖與她的美目一樣寒芒懾人。
“風少還真有閒情逸致,這種時候都不忘風花雪月。”
風沙略微一怔,立時知道柳豔誤會了,揮手讓聞聲趕來的劍侍退下。
柳豔垂下抬起的分水刺,寒聲道:“看在伏少的面上,我不願為難你,只要下令放開條出路,我立刻就走。”
顯然把風沙當成了首領。
風沙唔了一聲:“如果我說外面不是我的人呢?”
柳豔冷笑起來:“他們跟著你的船圍上來,你動他們動,你停他們停,居然說不是你的人。換做是你,你信嗎?”
“不信,可是事實如此。我正是想以此向公主示警,有人不懷好意。”
連風沙都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忒沒底氣了些。
柳豔目光掃過雲本真裙底的赤足,譏諷道:“狎褻美人於懷,好生快活自在。風少的示警也是這麼與眾不同,悠閒的更像是成竹在胸。”
風沙生出百口莫辯的感覺,苦笑道:“柳仙子要怎樣才肯信我?”
柳豔擺擺掌中分水刺:“勞請風少派艘小艇隨我走一趟,看看公主信不信你。”
風沙搖頭道:“外面不是我的人,拿我當人質沒用的,憑白陷入險境。”
柳豔蛾眉擰起:“風少是逼我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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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