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皺眉道:“她是我的奴婢,我想做什麼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柳豔怒道:“你,有你這樣欺負女人嗎?”
風沙冷笑不語,心裡的小黑賬又給柳豔記上一筆。
李玄音不悅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柳豔說的不對?”
風沙收斂表情,不吭聲了。
黑斗篷嘆了口氣:“永嘉,算了。人家主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管不著。”
李玄音愣了愣。她好歹也是位公主,只是在外呆久了,也像江湖人一樣想事情,這一番話倒把她給點醒了。
別說豪門權貴,就算普通的富裕之家,主人婢女那點事其實都很正常,皇家那就更亂了,李玄音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做奴婢的還巴不得巴上主人飛上高枝呢!根本與道德人品無關。
黑斗篷又道:“我想去外面看看我的人怎樣了,還請風少保護一下,好嗎?”
柳豔不屑而笑:“他保護?他又不會武功。還是我陪你去吧!”
風沙失笑道:“她是擔心二小姐還在外面埋伏。你武功再高,擋得住箭雨嗎?”
柳豔頓時冷下俏臉。
黑斗篷柔聲道:“不管怎麼樣,風少今天救了我們,實在不該對他冷言冷語。”
李玄音和柳豔相視一眼,神情都緩和下來。
黑斗篷比手道:“風少,請。”
風沙露出個笑容,當先出門。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行到谷口,穿過茂草。
風沙看見小徑上停著一架馬車,散伏著幾具屍體,於是上去挨個摸了摸頸脈,搖頭道:“沒活口。”
黑斗篷凝目不語。
風沙輕咳一聲:“姑娘似乎想找機會跟我獨處?”
“我就知道瞞不過風少。永嘉個性率直,難免言語唐突,風少千萬別生氣。”
風沙笑了笑:“不會。姑娘找我有什麼事?無需繞彎子,直說好了。”
黑斗篷垂目道:“想必風少已經猜到我的身份。”
風沙點頭道:“周大小姐,鄭王王妃。”
周嘉敏的姐姐叫周憲。
馬玉顏說她是江寧府家喻戶曉的才女,可惜天妒英才,天生心衰。
周嘉敏嫉妒姐姐的名聲更加有名,處處都要壓過姐姐一頭,偏又總是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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