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人家憑什麼給她這麼大好處?
風沙歪頭反問:“你覺得你能給我什麼?”
周嘉敏兩頰抹過驚人豔色,端起自己的茶盞喂到風沙唇邊,輕聲道:“我給李澤做了很久的情人,如果風少不嫌棄,我可以給您做更久的情人。”
風沙伸手接下茶盞:“從今晚開始?”
周嘉敏微不可查的點點頭,霞紅渲染蔓延直至耳尖,顯得誘人之極。
風沙喝也沒喝便放下茶盞:“我沒有與人共一情人的嗜好。我問你,李澤背後似有高人指點,你知不知道是誰?”
周嘉敏愣了愣,兩頰紅暈漸漸散淡,遲疑道:“這個……不好說。”
“是不好說還是不想說?”
周嘉敏偷偷瞄了風沙一眼:“我僅是隱約知道點情況。李澤與法眼宗的無相禪師交好。”
風沙眼睛一亮,這下背景摸清楚了。
李澤顯然和隱谷還隔著一層關係。
隱谷與儒道千絲萬縷,與佛門那就遠很多了。
法眼宗和隱谷再是相投,畢竟不是一家人。
只要利益有別,那就一定有轉寰取巧的餘地。
風沙問道:“李澤裝成不問政事,醉心典籍的樣子,是不是無相禪師的主意?”
周嘉敏沉吟道:“應該是。有次從石頭山回來,他就開始以蓮峰居士自居。”
風沙又問道:“李澤是否掌控了南唐密諜?”
周嘉敏沉默半晌,終於啟唇。
“先皇特別信任無相禪師,不少法眼宗門人身居禁軍要職,尤以掌管密諜的侍衛司最多。陛下把興教寺擴建成清涼大道場,實際上是侍衛司的分部之一。”
風沙十分滿意,覺得今趟沒有白來:“關於趙夫人的事,你還要加把力,你只管柔,我負責硬。軟硬兼施,定要叫他儘快服軟,明白嗎?”
“我姐是不是也在做同樣的事?”
風沙啞然失笑:“你倆還真是親姐妹,昨晚她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
周嘉敏喃喃道:“那就是了。風少不要理她好不好?”
“我才不關心你們姐妹倆的矛盾,反正不準壞我的事。”
周嘉敏正色道:“風少放心,她能做的事,我都能做,而且做的比她更好。”
風沙無所謂的聳肩:“初雲的畫舫我包了,有事透過她傳遞,或者相約畫舫。”
周嘉敏忙道:“不知她去哪兒找您?”
“今晚開始,我入住芙閨樓。如果不在這裡,就在凰臺,她找我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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