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茹挎著小臉,含糊嘟囔道:“花別人錢不心疼是吧!”
洛深深聽見了,臉色微變,委屈道:“我……”
風沙擺手道:“沒場面,找不來說話管用的人。”
噎住的洛深深立時暢快,唔唔有聲,使勁點頭。
風沙衝趙茹道:“在櫃上壓足,記洛姑娘名字。”
趙茹看著雙眼冒光、臉蛋漲潮的洛深深,心裡不爽。
含笑道:“洛姑娘覺得壓多少合適?這樣,姑娘說停,我再停。”
說話的時候,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沓銀票,以十兩為主,大則十萬,且不止一張。
當然是雲虛給的,用雲虛的話說,就算風少想買一條街,也要當場給他買下來。
起因是風沙昨晚抱著她睡覺的時候提到了李玄音,想給李玄音在江陵置點產業。
雲虛心領神會,這就是不追究她在江陵搞風搞雨的條件。
這件事就算抹過去了,而風沙則慷她之慨哄李玄音開心。
不就是借花獻佛嘛!這風格,很風沙。
雲虛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說實話也不太敢拒絕。
而她要麼不做,做就做好。
應該花錢的時候,平常吝嗇的雲虛從來不小氣。
所以,趙茹身上揣了很多錢,然後就那麼一張一張地點。
一直點到洛深深身子發顫,顫聲說“夠了夠了”為止。
她從來不知道拿錢居然可以拿到心驚肉跳,直冒冷汗。
就這短短一下,恐懼已經淹沒了她的貪慾,開始害怕自己有命賺沒命花。
蘇蘇看著臉色從潮紅到蒼白的洛深深,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聽人錢能砸死人,以為是個笑話,沒想到是真的。
看洛深深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就像是快被砸死的樣子。
其實數到現在,十兩的銀票還沒數完,數了二十幾張,二百餘貫,二十多萬錢。
洛深深現在的身價差不多半百左右,把畫舫算上也就百五的樣子。
拿二十多萬已是極限,再多就是壞了規矩,會招禍了。
尤其她真的害怕自己喊慢了,讓趙茹數到了後面千兩萬兩的銀票。
別說萬兩銀票,就算數上幾張千兩的,她估計自己都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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