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前,我們終於甩開了尾巴,打算和你匯合。”
寒苞緩緩地道:“順著暗記追來的時候,我們發現了揚靈的蹤跡……”
“揚靈?”雪娘臉色又變,沉聲道:“那個叛徒!”
寒苞點頭道:“據黃副主事透露,你們對她下了誅殺令。”
雪娘皺眉道:“是。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不是追殺叛徒的時候。”
“上次黃副主事在新鄭郊外沒能殺她,確實想要將功補過。”
寒苞見雪孃的眼神愈發冷厲,趕緊解釋道:“但是他也知道重任在身,與你匯合才是正事。怪就怪在揚靈居然跟你同路,我們也就跟了她一路。”
雪娘微怔,斂容道:“繼續。”
“她一直跟在救她的那對男女身邊,我們上次在那個女人的手上吃了大虧,這次當然不敢輕舉妄動,一直跟到了嵩陽小鎮,發現她落單了……”
寒苞邊說比劃:“就是和那個叫陳風的傢伙單獨呆在一起,至於那個武功高到不似人的女人倒是不在。”
雪娘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光倏然冷下。
寒苞看她一眼,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麼,忙道:“黃副主事並沒有輕舉妄動,讓我去找你留下的暗記,他則留在附近觀察,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毒。”
雪娘冷眸稍斂,頜首道:“還算理智。然後呢?”
“我找到了你留下的暗記,知道你已經離開,於是返回去找他,沒想到方宗花那個蛇蠍女人居然帶著人把他們都給圍了。”
雪娘愣了愣:“他們?”
寒苞解釋道:“我不敢靠太近,只隱約聽到點。方宗花好像認為黃副主事和陳風是一夥的,還得意洋洋地說一網打盡什麼的。”
“你們根本沒有甩脫尾巴,她一直都跟著你們。”
雪娘冷冰冰地道:“這是誤以為黃副主事和陳風接頭,並且認定陳風是個重要人物。這才現身,打算一網成擒。”
“還是你冰雪聰明,我是跑掉之後才想明白的。”
寒苞苦笑道:“現在想來,真的好險啊!如果不是她誤會了,恐怕我們就會帶著尾巴來找你了。”
雪娘沉默少許,幽幽地道:“也算是因禍得福,黃副主事也算是死得其所。對了,到底是誰殺了他?方宗花嗎?”
“是也不是。方宗花親自帶人偷襲,將他生擒活捉,還用他來威脅陳風投降,陳風哪會管他的死活,當然不肯束手就擒……”
寒苞哀傷道:“於是方宗花持刀削指剜肉,意圖拿他震懾陳風。他抓住機會,用眼睛撞了刀尖,死得不能再死了。”
雪娘目光閃爍幾下,輕聲道:“不是死,是殉國。”
寒苞咧了咧嘴,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雪娘眸光閃爍地問道:“那個陳風呢?”
寒苞搖頭道:“上次那小子壞了你們的大事,我管他去死?黃副主事已經死,咳,殉國,我想著你還在等我,於是就走了。”
雪娘牽起他的手:“我現在帶你去見魏王,他能不能安全地渡過黃河,全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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