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宣告顯沒在怕,細聲細氣道:“你對女人這麼兇惡,你孃親知道嗎?”
她這輩子就怕過三個人,主人、柔公主和雲本真,想嚇住她可不容易。
若非主人當面,她要乖巧文靜,保證什麼刻薄難聽的話都罵得出來。
現在這個神態語氣,嬌憨輕柔,膩死個人,不像罵人,倒像撒嬌。
風情嫵媚,異常撩人。
錦衣青年硬是被撩得半邊身子都酥了,差點忘了發火,好不容易定神。
故作兇狠道:“快說,再不老實交代,我要上刑具了,你沒見過人挨杖刑吧?就算鐵打的漢子,也會被打成泥水。何況要去衣受杖,你受得了嗎?”
繪聲臉蛋頓時撲滿羞紅,下意識地偷瞄主人一眼,神態不由自主地扭捏羞怯。
板子誰沒捱過,她可是經常挨呢!
有幾次還是主人親自動手,當真又疼又羞又刺激,又怕又想又喜歡。
這一抹羞態,錦衣青年差點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連鼻息都變粗了。
“知道怕就好。你,你過來……”
繪聲見他雙目噴火,明顯動欲,倒是嚇到了,不是怕他,是怕主人不高興。
一下子捱到木欄上,伸手揪住主人的衣襬。
要不是有木欄隔著,實在過不去,她已經躲到主人的身後去了。
錦衣青年一見之下,就知道兩人關係很不一般,心裡一下子又嫉又妒,伸手一指風沙,惱道:“給我捅他,往死裡捅。”
風沙一臉懵逼,眼睜睜看著那武士持著鈍頭長杆,照他前胸惡狠狠地捅了過來。
他看得清清楚楚,躲得明明白白,奈何身體孱弱,動作怎麼都快不起來。
一下子被捅了個四腳朝天,一口氣被定在胸口,硬是喘不上來,痛得雙眼發黑。
繪聲頓時尖叫起來,眼眶瞬間紅透,流著淚跳著腳,雙掌擊打木欄,甚至拿肩去撞,可惜木欄幾乎比她的大腿還粗,除了砰砰震顫,根本紋絲不動。
錦衣青年十分解氣,伸手指著獰笑道:“照那兒捅,給我廢了他。”
這一下可是又狠又要命。
像是觸發了某個神秘的機關,風沙倏然回神,上半身鬼魅般坐直,雙瞳幽火熊燃,一字字道:“太上無敗。”
武士正持著鈍頭長杆猛戳而來,卻像猛然撞上一堵軟綿綿的綿牆。
戳不進去,拔不出來,左挪不動,右移不開,彷彿有個無形的力士正與之拔河。
駭得臉青唇白,撒手後跌,手足並蹬,往後連挪,驚叫道:“鬼,鬼,有鬼。”
錦衣青年嚇了一跳,而且真的往後跳開,驚怒道:“妖術!!”
繪聲也受驚不小,一時都忘了流淚,怔怔地瞄著主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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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