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位客卿,蒲琮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琢磨著怎麼引蒲琮得罪何客卿,借何客卿之手對付蒲琮。
如此,既可以救潘蘭容她們,還可以給自己報羞辱之仇。
解決了蒲琮,城陵磯縱火桉釜底抽薪,岳家不就解脫了?
一舉多得呢!
嶽湘一面想得美滋滋,一面隨蒲琮回到宴會上,還主動敬了蒲琮幾杯酒。
過不一會兒,衛士又來稟報,說那位何客卿車上的客人不便行動,要求拆掉門檻,放馬車進來。
蒲琮心中不悅,這譜也太大了吧!想他可是嶽州刺史的嫡子,嶽州防禦巡官。
就算三河幫幫主到了面前,他也是有份體面的。硬是要面子,平起平坐也坐得。
畢竟三河幫勢力再大,那也只是個幫會而已。
嶽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他父親說了算的。
嶽湘在旁邊聽出點別的,咋舌道:“何客卿駕著馬車,還載著人?”
那不是就是車伕嗎?堂堂三河幫的客卿,居然給人當車伕?
這種車,連伏少都不敢坐上去,反過來還差不多。
蒲琮也反應過來。
雖然客卿沒什麼實權,地位還是有的,而且很高。
能讓客卿當車伕,車上坐的莫不是三河幫的宮幫主吧?
上次聽父親提起,宮幫主的座艦好像確實快到嶽州了。
一念轉過,吩咐道:“那就拆門檻,等等,把中門開了,嗯~”
他本還想親自出迎,略一猶豫又閉上了嘴。
畢竟還無法確定來人的真實身份。
要是個假的,他還大張旗鼓,率眾迎出門去,豈非成了笑話?
報信的衛士領命後沒走,小聲詢問,是把客人直接引來宴會,還是先去客廳。
蒲琮想了想,衝嶽湘笑道:“要不你隨我先去見見面,然後再一同來赴宴?”
嶽湘再是記不清客卿的樣貌,畢竟見過面,再見面八成認得出來。
確認真假之後,再來領來宴會不遲。
嶽湘見他如此謹慎,心裡有些失望。
真要是私下裡確認了客卿的身份,再想引誘蒲琮得罪客卿那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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