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毒後的李一航在床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周圍圍著一群擔憂的同門。
他虛弱地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顧月如溫柔地回答道:“今日你在街上中了毒,然後昏倒了。不過現在沒事了,你的毒已經被解了。”
李一航看到顧月如一直在照顧著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抬眼望向窗前,只見一位公子背對著自己負手而立,凝視著窗外,似乎陷入了沉思。
李一航心中猜測道:給自己解毒之人應該就是這個公子了。
於是他頷首道:“多謝這位俠士救了我的命。”
說完,李一航抬眼正好對上轉過頭來的墨衣男子。
墨衣男子的臉龐帥氣非凡,他的手持著摺扇,唇角含笑,頗有一股濁世翩翩公子的模樣,風流中帶著一絲輕佻。
看清此人的容貌,李一航立刻暴怒道:“怎麼是你?就是你給我下的毒吧?”
墨衣男子點了點頭,淡淡地回答道:“精神還不錯嘛,看樣子是身子無礙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股淡淡的傲氣,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李一航咬牙切齒地道:“你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墨衣男子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剛才不是已經道謝了嗎?現在後悔了?”
“你……”李一航心中充滿了憤怒,但他被氣得無法說話,只能咳嗽個不停。
何歡對著墨衣男子開口道:“現在沒你的事兒了,你可以走了。”
墨衣男子沒有立即離去,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滿臉傷心地看著何歡,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你這人怎麼這麼冷酷無情?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門都沒有。”
說完,他扭過頭去,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
何歡走了過來:“公子怎麼稱呼?”
墨衣男子聽到何歡的問話,抬起頭來,面帶微笑道:“我姓‘宮’,宮殿的‘宮’,你叫我‘老宮’就行了。”
顧星河微怒道:“閣下說話請自重,不要見個女子便這般輕浮。”
賈財神不滿地道:“老宮,你之前把我們的同門毒翻了。這筆賬看在你給他解毒的份上,我們就不和你計較了。
“但是,你是妖獸吧?我們可是嵐山派弟子,這次來,就是為了殺妖獸。你要是不想死,就趁早滾蛋。”
老宮嗤笑一聲:“我?妖獸?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可不是妖獸,我是妖族。”
說完,他用力地扇動著手中的扇子。
賈財神怒氣衝衝地說道:“你放屁。”
墨衣男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既不屑亦不憤,彷彿置身事外,自顧自地喝起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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