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如冷聲道:“哥,你覺得她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嗎?”
顧星河的眼中閃過一抹自嘲之色,他點了點頭:“或許吧。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畢竟從一開始她就表明了心意,並且她近日來的所做所為,就是百般取悅我的模樣。”
顧月如突然抬起頭來,輕聲說道:“哥,你和何歡都太看重證據了。以為沒有證據,她就是無辜的。”
“不看重證據,看重什麼?”顧星河反問。
顧月如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感覺。”
顧星河愣了愣:“感覺?”
“對,就是感覺。你只是看到她對你百般討好,卻忽略掉了她的性格。”顧月如說道,“我總覺得她不是個好人,她的乖巧柔弱都是裝出來的,我不喜歡她。”
聞言,顧星河開始在心裡考慮起顧月如的話,他覺得顧月如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琴舞嫣真的是白山家族的人,那麼她肯定是為了復活白山雲而接近自己。
難不成她想讓自己成為獻祭者?
但是為什麼一定要選我?
周靈兒曾經特意說過,琴舞嫣選我很大一部分理由是因為自己是中階境界的修士。
而白山雲也是中階境界的修士。
難道復活白山雲必須是中階境界的修士才可以?
那麼琴舞嫣盡心盡力為月如煉製丹藥,目的就是為了讓月如也成為獻祭者?
她惦記自己成為獻祭者就算了,竟然還惦記上了月如,簡直不可饒恕。
想到此處,顧星河氣血翻滾,眼睛裡充斥著狠戾和殺意。
“哥,你怎麼了?”顧月如注意到顧星河眼睛裡的殺意,不解的問道,她從來沒有見過哥哥這副兇狠的樣子。
顧星河深吸了幾口氣,將心中的殺意壓下。隨後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緩緩地將心中所想告訴了顧月如。
聽完顧星河的話,顧月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我去找她問清楚。”
顧星河拉住她:“月如,現在不是和她撕破臉的時候。”
顧月如回頭,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顧星河沉聲道:“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我的感覺,沒有真憑實據。你去問她,她肯定不會承認的。而且,她絕對不會把卷軸這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她要麼把它藏了起來,要麼把它帶回了白山家族。”
顧星河的話令顧月如冷靜了幾分,她想了想,開口道:“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顧星河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如果卷軸真是她拿走的,事情就好辦了。”
顧月如問道:“什麼意思?”
顧星河湊到顧月如的耳邊,低語了一陣,顧月如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變色龍?”
顧星河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小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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