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走到鐵匠鋪門前看到顧月如,好奇道:“你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面?”
顧月如嘆息了一聲,憂愁的目光投在了遠處的街角,她的語氣帶著哀怨:“賈財神和思林早就回來了,我哥說去交易坊走走,結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擔心他,就出來等等。”
聞言,何歡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確去的有點久。”
顧月如看到小青蛙的皮膚變成了橘色,頓時瞪大眼睛,驚訝的捂住了小嘴:“這隻青蛙的皮膚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它是中毒了嗎?”
何歡笑道:“沒有中毒,它吃了一隻象甲蟲後就變成這樣了。”
“呱!”青蛙緊張的叫了一聲。
“只不過是吃了一隻象甲蟲而已,不會有事的。”何歡安慰的摸了摸它的腦袋,青蛙這才放鬆了下來。
顧月如笑了笑:“何歡,你能聽懂它在說什麼嗎?”
何歡點了點頭。
顧月如一愣,詫異的盯著何歡。
“我回來了!”
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二女同時抬頭望去,只見顧星河從天邊極速飛來。
顧月如快步迎了上去:“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給你尋了幾瓶丹藥。”顧星河把丹藥交到她的手中。
“謝謝哥!”顧月如開心的收下。
此時,兩道倩影輕盈落地。
琴舞嫣一襲青色紗裙隨風舞動,美麗的臉龐掛著甜甜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柔弱惹人憐惜。
她款步走來,對著眾人微微頷首,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了顧星河的身上:“星河哥哥。”
“星河哥哥?”顧星河心頭一怔,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對方比自己大了近八十歲。
不過他想想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畢竟豆果果五百多歲了,還管他叫“爹爹”呢!
顧月如的目光越過顧星河望向了他身後的女人,眼底帶著疑惑:“她是誰?”
“月如,這位是琴舞嫣姑娘。我欠她點人情,答應照顧她一段日子。”顧星河笑了笑,轉頭看向了何歡,走了過去。
聽到“月如”兩個字,琴舞嫣的臉色變了幾分,眼底劃過一絲精芒,心中不停的思量:月如……四重天中期。顧星河明顯是為了這個女人向我討要丹藥。難道她就是星河的心上人?
琴舞嫣神態的變化立刻引起了顧月如的注意,後者心中不解:這女人是誰?為何她叫哥哥這麼親暱?第一見面,她看我的眼神里好像藏著敵意。
此時,遠處傳來顧星河的笑聲,他和何歡又聊了幾句,抱著青蛙走進了鐵匠鋪。
看著顧星河消失在眼前,琴舞嫣淡淡一笑:“月如姑娘,姐姐好心勸你一句,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女人善妒只會讓男人厭惡,你若是聰慧就該學會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聞言,顧月如的瞳孔猛烈的收縮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嘲諷的說道:“琴姑娘看似端莊柔弱,沒想到竟然整天想著如何勾搭別人的男人,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琴舞嫣臉色僵硬了片刻,旋即笑道:“我與星河哥哥兩廂情悅,你何苦阻撓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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