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河把妖獸球拿出來,放在了牢房門口,晃了晃。
一隻橘色的大青蛙從裡面跳到了地上。
“小蛙,想辦法拿到開啟牢房的鑰匙。”顧星河對著青蛙指了指遠處牆壁上掛著的鑰匙。
小蛙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眼睛忽然一亮,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再次見到這隻青蛙,琴舞嫣很是詫異:這隻蠢青蛙不是死了嗎?
她看著青蛙朝著鑰匙跳去,心中燃起了希望,期盼著青蛙能拿到鑰匙,把牢門開啟。
可惜青蛙跳躍到距離鑰匙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朝著地牢的出口跳了過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它的這一舉動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連顧星河都懵了。
“顧星河,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養這麼一個蠢貨?”琴舞嫣嘲諷地看著他。
聽到她的嘲諷聲,顧星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也沒想到,關鍵時刻,小蛙竟然拋棄了他,自己跑了。
此時,地牢內進來幾個白山家族的修士,他們開啟對面的牢房,把琴舞嫣拖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琴舞嫣怒視著白山家族的修士。
“幹什麼?當然是帶你去‘獻祭’啊!”白山家族的修士嘿嘿怪笑著。
琴舞嫣尖叫道:“我不要去獻祭,你們放開我,我可是白山家族的少夫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白山家族的少夫人?”白山家族的修士愣了愣,繼續獰笑道,“少主一死,沒人把你當少夫人。你為了能賴在白山家族繼續做‘少夫人’,和幾位長老風流的事情,我們都清楚!”
“你估計還不知道吧?你和白山澤親熱的時候,他可是偷偷派人把你們親熱的場景都畫了下來,做成了圖冊,那本冊子我們大家都翻看過了,就連家主都看過。”
琴舞嫣驚恐的瞪大雙眼,她終於明白了,家主為什麼會突然變了臉。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只是為了復活白山雲一直在隱忍,利用自己罷了。
白山家族的修士不管琴舞嫣的反抗,硬是將她扭送了出去。
接著,他們打開了另一個牢房,將顧星河等人帶了出去,押送到了演武場。
此時,演武場的四周站滿了人,他們個個手中舉著火把,照亮了整個地方。
演武場的中央區域,地面上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的正中心躺著一個年輕男子的屍體,正是白山雲。
白山雲的口中含著妖獸晶核,胸口上放著一棵還魂草。
見到顧星河,土蜘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他透過魔言知道了顧星河和九尾天狐的關係,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為了安全起見,他在演武場的上方和四周佈滿了蜘蛛絲,只要有人碰觸到這些絲線,他立馬能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和位置。
做好這一切後,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中掛著的圓月,發現它竟然變成了血紅色,不由得皺了皺眉。
今晚的月亮……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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