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河的房內,顧月如正在向他彙報剛才她找琴舞嫣的事情。
顧星河坐在椅子上,聽著顧月如的話,心中若有所思:
顧月如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琴舞嫣現在肯定心慌,知道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不出所料的話,對方馬上就會有所行動。
如果卷軸真的在她身上,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把卷軸拿出來藏到更安全的地方,或是帶著卷軸離開此地。
如果琴舞嫣選擇把卷軸藏到更安全的地方,那麼派出去盯著她的青蛙定會看到卷軸所藏的新位置。
然後利用青蛙和手中這份假卷軸來個“偷樑換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真卷軸換出來。
等到顧月如不再需要丹藥時,這個琴舞嫣也就沒必要繼續留了。
如果琴舞嫣選擇帶著卷軸離開,那麼他只能趁她還沒有回到白山家族之前就把她解決掉,奪回卷軸。
想到這裡,顧星河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冷芒。
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既然對方想要自己和妹妹的命換白山雲的命,那他也不必對對方心慈手軟。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星河回過神來,朝著門口喊道:“進來。”
琴舞嫣紅著眼睛走了進來,一臉委屈的模樣:“星河哥哥,剛才月如妹妹來找我,說我是為了復活白山雲才有意接近你的,我想和你們解釋一下這其中的誤會。”
顧星河皺了皺眉頭:“哦?誤會?”
聞言,顧月如的眼珠子轉了一轉,不明白琴舞嫣這是演的哪一齣,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嗎?
琴舞嫣低垂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顧星河心中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開口問道:“你不是想解釋清楚其中的誤會嗎?怎麼又不說話了?”
琴舞嫣咬了咬唇瓣,低聲道:“星河哥哥,透過你的聰明才智,應該早就發覺你被人監視了吧?”
聞言,顧星河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地望著琴舞嫣:“沒錯,你繼續說下去。”
琴舞嫣抽泣著,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哽咽著道:
“因為你們身邊只有我這麼一個外人,並且之前我還與白山家族有些淵源,所以星河哥哥自然會懷疑到我頭上,這我可以理解。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身邊還有其他外人呢?一個你很難發現的人。”
顧星河沉默不語,眼中浮現出一縷深邃的光芒。
他想起上次和何歡見面時,兩人說話間,後者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好像有人在背後窺視著他們一般。
那時候他只是認為何歡太敏感了,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聽了琴舞嫣的話,才發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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