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有意結交自己,想把事情揭過去,何歡當然也不會拒絕。
畢竟,她出手打傷溫成亮,也是想趁機騙取白山澤的好感,混進白山家族,並不是與溫家有仇。
何歡看了一眼溫若彤,笑著道:“溫姑娘太抬舉我了。”
溫若彤又道:“白山澤那個草包看不出你的實力,只知道你比溫成亮厲害。但是我卻看的出來,你的修為至少在六重天以上。”
聽到對方的話,何歡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凝重的說道:“然後呢?你想把這件事情告訴白山澤?”
她端起茶杯把玩著,語氣平淡:“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溫若彤冷笑道:“你放心,我當然不會和那個草包說你的事情,我還要靠你對付白山家族呢!”
“我是白山澤的護衛,是白山家族的人,你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何歡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呵呵!”溫若彤看著何歡的裝傻充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何歡:“你的演技可真好啊!”
何歡放下茶杯,淡淡的看著對方,眼中殺意漸濃。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溫若彤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何歡的額頭,“殺了我,你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你以為我會沒留後手?”
“你敢威脅我?”何歡眯起雙眸,危險地盯著溫若彤。
“我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想求得合作。”這時,另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二人耳朵。
聽到這道聲音,何歡眉毛微挑,目光落在樓梯口的一個灰衣老者身上。
這個老者看起來約莫八九十歲,一張老臉皺紋遍佈,臉頰瘦削,看起來有些憔悴,一對眼珠泛黃,渾濁不清。
溫若彤見到這位老者,立刻收起臉上的怒意,換上一副恭敬的模樣:“父親,您怎麼來了?”
“嗯!我再不來,你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保不住了。”溫老爺子瞪了溫若彤一眼,然後走到何歡的面前,客氣的拱了拱手,“我是溫若彤的父親,溫秋雨。”
何歡站起身,回禮:“蕭白!”
她看到溫老爺子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五重天初期境界,想必溫成亮口中所說的溫家有兩位中階境界的修士,就是溫秋雨和溫若彤。
溫若彤看著父親和何歡客套的樣子,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
何歡問道:“這裡人多眼雜,溫老前輩直言想與我聯手對付白山家族,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到,從而引火燒身嗎?”
溫秋雨一笑:“這酒樓裡除了樓上那個草包白山澤,沒有其他白山家族的人了。”
何歡眼底劃過一抹異芒,隨即恢復正常,淡漠的開口:
“原來你才是這家酒樓背後的老闆,這裡全是你的人,你一直在暗處監視著白山家族。”
“沒錯!”溫秋雨也不繞圈子,直截了當的說道,“從你踏進酒樓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這麼多天,你一直坐在這裡觀察白山家族的事情,我也知道。”
聽到這話,何歡不禁皺了皺眉。
原來溫秋雨早就發現了她的存在,只是沒有揭穿罷了,這老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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