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航和胡小清策馬穿過恆安城街道,抬頭望向前方,那座深紅的皇城聳立在城市的中央。
來到皇城門前,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扇大紅門,門頂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面鑲嵌著金色邊框,中間刻著兩個金燦燦的大字——“皇宮”。
門前站著左右兩隊的侍衛,一見有人騎馬過來,立刻戒備起來。
為首的隊長身材高大,一身武裝,手握利刃,面帶兇光走了過來。
李一航下馬,將腰牌拋了過去,對面的侍衛隊長接過腰牌看了一眼,立即揮手示意侍衛們開啟大門,恭敬地送他們二人進去。
進入宮內,胡小清淡淡地說了句:“我先回宮換身衣裳。”
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
皇帝寢宮中,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坐在龍榻之上,專注地研究著面前的棋局。
身旁的老太監報告四皇子回來了。
聞言,皇上抬了一下眼皮,疑惑地問道:“他人呢?”
“正侯在殿外。”老太監恭敬地回答。
“讓他進來吧!”
“是。”
頭戴金簪,腰佩寶玉,穿著一身精緻的李一航走了進來,他跪下磕了一個頭,起身拱手道:“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端坐正軀,點頭道:“嗯,起來吧!”
李一航站起身,神情莊重地說道:“回稟父皇,兒臣不辱使命,在嵐山派修行七年,修為已經達到了三重天。”
皇上聽聞,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他輕撫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那朧月公主現在修為如何?”
李一航恭敬地答道:“朧月公主的修為已經到了二重天中期。”
皇上大喜過望,連連稱讚道:“不錯。不過你怎麼還叫她朧月公主呢?你們是有婚約在身的。你這樣叫,顯得太疏離了。”
李一航再次跪倒在地,磕了個響頭,抬起頭來,神情嚴肅地說道:“父皇,我想解除和朧月公主的婚約。”
聞言,皇上氣的拍案而起,桌上的那盤棋子被震的散落一地,他皺眉低叱道:“混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望著父皇如此生氣,李一航嚇得哆嗦了一下,急切地懇求道:“父皇,請您聽我解釋,我和朧月公主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請您……”
“住口!”皇上冷酷地打斷他的話,指著李一航,厲聲斥責道:
“你作為皇子,你的終身大事豈非兒戲?婚約那是隨便可以解除的嗎?
“十幾年前,西陵國和廣寒國交戰不止,戰亂了多少年?死傷了多少人?
“直到廣寒國的公主降生,而廣寒國的皇上又在同年駕崩了,廣寒國才願意與我國休戰,達成聯姻協議,戰亂才得以終止,和平得以恢復。
“那個朧月公主有何不好?廣寒國就只有她一個公主,而且沒有皇子,你若娶她,便等於得到了整個廣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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