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月如,你來了。”
龍月如走到龍星河身邊坐下,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哥,我聽說了你和靈兒姐姐的事,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龍星河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能怎麼想?爺爺都已經決定了,我又能反抗什麼呢?”
龍月如握住龍星河的手,說道:“哥,我知道你心裡放不下九尾天狐,可這門親事關乎著咱們青龍族和人魚族的未來,爺爺也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你就不能試著接受靈兒姐姐嗎?她是個很好的姑娘。”
龍星河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月如,感情的事,不是說接受就能接受的。我心裡已經有了何歡,又怎能再容得下別人?”
龍月如微微皺眉,說道:“可是哥,她能不能醒來還是個未知數。難道你要一直等下去嗎?而且,爺爺說你先和靈兒姐姐成親,等天狐醒來,你可以再多娶。”
龍星河抬起頭,看著龍月如,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說道:“月如,你覺得這樣對洛靈公平嗎?我不能這麼做,這對她太殘忍了。”
龍月如一時語塞,她知道哥哥說的有道理。
可如今形勢緊迫,這門親事似乎已成定局,她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哥哥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許久,龍月如打破沉默,說道:“哥,不管怎樣,五日後爺爺的壽宴你一定要去,這是咱們青龍族的大事,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亂子。至於你和靈兒姐姐的事,咱們再從長計議,好嗎?”
龍星河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月如,我不會讓爺爺為難的。”
龍月如見龍星河答應,心中稍感寬慰,說道:“那就好。”
“月如,你還記得我們在人界歷劫的事情嗎?還記得何歡是我們的小師妹嗎?”龍星河目光飄向遠方,思緒彷彿回到了那段在人界的歲月。
龍月如微微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段塵封的記憶,緩緩點頭道:“當然記得。何歡小師妹古靈精怪,囂張跋扈,總是能給我們帶來不少歡樂。”
龍星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與懷念,說道:“是啊,在嵐山派,我們一起修煉,一起玩耍,相互扶持。我與何歡不知不覺間,情愫漸生。我以為我們會一直相伴下去,可誰能想到魔界……”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龍月如輕輕握住龍星河的手,安慰道:“哥,我明白你對何歡的感情,可如今時過境遷,何歡中毒陷入沉睡,未來渺茫。而我們身處這神界,肩負著青龍族的責任,有些事,終究是身不由己啊。”
龍星河輕輕抽回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說道:“月如,我知道族中責任重大,也明白爺爺的苦衷。但我對何歡的感情,絕非輕易就能割捨。我怎能在她生死未卜的時候,就另娶他人?這對何歡不公,對洛靈也不公平。”
龍月如也站起身,走到龍星河身邊,說道:“哥,我懂你的心情。可爺爺與人魚族長訂下這門親事,也是為了青龍族的未來考慮。如今神界局勢複雜,各方勢力明爭暗鬥不斷,與人魚族聯姻,能讓我們青龍族多一份保障。你身為青龍族的繼承人,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龍星河沉默不語,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心中的糾結與痛苦,如洶湧的海浪般翻湧。
一方面是對何歡刻骨銘心的感情,另一方面是青龍族的責任與使命。
這兩者彷彿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龍星河緩緩轉身,看著龍月如,說道:“月如,我答應你會去參加爺爺的壽宴,也不會在壽宴上鬧事。但這門親事,我實在無法輕易應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好嗎?”
龍月如看著龍星河堅定又痛苦的眼神,心中一陣心疼,點了點頭,說道:“哥,我知道你心裡苦,我會幫你向爺爺求情,儘量給你爭取一些時間。但你也要明白,這件事不能拖得太久,否則,對各方都不好。”
龍星河微微點頭,說道:“我明白。”
龍月如又陪著龍星河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離開。
龍星河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覺得他這個妹妹變了很多,變得不再感情用事,凡事以青龍族為重。
。人承繼的族龍青當合適更己自比許或得覺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