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議事廳中,龍星河正雙眉緊鎖,一臉愁容地思索著半獸人的棘手問題。
那些半獸人的出現宛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讓他深感不安。
就在龍星河沉浸在思索之中時。
一名侍衛匆匆闖入,單膝跪地,恭敬地稟報道:“啟稟少主,玄武族的少主龜巖前來拜訪。”
龍星河微微一怔,趕忙說道:“快請他進來。”
“是!”
片刻後,龜巖邁著沉穩的步伐踏入議事廳。
他身形高大壯碩,周身散發著一種沉穩而厚重的氣息,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巒,給人以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龜巖的目光在廳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龍星河身上,微微抱拳:“玄武族,龜巖,見過青龍族少主!”
龍星河起身還禮:“龜巖兄不必如此客氣,叫我星河便好,快請坐。您今日來訪,不知何事?”
龜巖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沉穩如山,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伸出手,輕輕端起桌前放置的那隻精緻茶杯,動作優雅從容。
將茶杯湊近嘴邊,緩緩抿了一小口茶水,茶水滑過喉嚨,他這才不緊不慢地緩緩說道:“星河,我玄武族近日有一名子民離奇失蹤,至今未歸。後來聽聞,竟是被貴青龍族給抓了去。”
“哦?”龍星河神色平靜,仿若未聞其事,不動聲色地反問道,“龜巖兄,你又是如何這般肯定,這人就在我青龍族這裡呢?”
“人在不在此處,你我心裡怕是再清楚不過了。”
話落,龜巖微微抬眸,目光如炬,似能洞悉人心,直直地打量著龍星河的神色,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隨後,他面色一肅,繼續說道:“雖說我不知道你抓他究竟所為何事,但還望你能夠高抬貴手,將他放了。畢竟,他身為我玄武族的子民,無論如何,都不該被你私下關押,這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陡然轉冷,目光如利刃般銳利地盯著龍星河,空氣中隱隱有一絲緊張的氣息瀰漫開來。
聽到這裡,龍星河不禁輕笑了一下,那笑容看似輕鬆,卻又似暗藏深意。
他目光坦然地迎上龜巖的視線,悠悠說道:“龜巖兄,你怕是誤會我了。我只是前些日子在後山遇到並抓捕了一個半獸人而已。在整個過程中,他可從未提及自己是玄武族的子民啊。”
龜巖眉頭微微皺起,原本平和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不悅之色,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急切:“龍星河,你這般說法,是鐵了心不願意放人了?”
龍星河聞言,並未立刻作答,而是站起身來,身姿挺拔修長。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踱步走到龜巖面前,而後停下。
接著,他伸出右手,看似隨意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輕輕搭在龜巖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壓低聲音說道:
“龜巖兄,你有所不知,這名半獸人兇殘成性,在我青龍族的領地肆意殺戮,殺害了不少我族的子民。這筆血債,總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吧?”
聞言,龜巖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怒意。
那憤怒的火苗在眼底一閃而過,卻又被他迅速壓制下去,轉瞬之間恢復了平靜。
他神色冷峻,雙手抱拳,鄭重說道:“我在此替他們向青龍族致以最誠摯的歉意,並願意代表玄武族做出相應的補償。只要你放了他,我們願意拿出珍貴的靈晶和稀有的草藥作為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