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隨便一揮手,符籙又化成了細沙掉落一地。
“不可能!”獨眼龍目瞪口呆,他這烈虎符可是花了不少靈石從坊市淘來的,對付低階修士綽綽有餘,怎麼會被如此輕易破解?
難不成對面這個小白臉是中階修士?
何歡沒給他太多震驚的時間,趁著黑衣人符籙失效、心神失守的瞬間,飛身而上。
他沒有下死手,只是用巧勁卸了三人的胳膊,讓他們手中的長棍落地。
又一腳將衝上來的獨眼龍踹翻在地,踩住了他的胸口。
“還打嗎?”何歡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獨眼龍被踩得喘不過氣,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巨力,哪裡還敢逞強,連忙求饒:“不打了!不打了!前輩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滾!”
何歡冷哼一聲,抬腳鬆開了他:“帶著你的人,滾遠點。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斷胳膊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獨眼龍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招呼著受傷的手下。
何歡轉身朝著青袍少男走去:“我們走吧。”
獨眼龍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手腕猛地一甩,一枚淬了劇毒的袖箭悄無聲息地射向何歡的背後。
剎那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何歡背對著獨眼龍,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用回頭,單憑空氣中的那一絲異樣的氣味,便已察覺到了對方的偷襲。
指尖微動,一縷無形的靈力在空中凝結成屏障。
袖箭在距離他後背三寸之處戛然而止,懸浮在半空。
箭頭上的幽綠色毒液滴落在地,腐蝕出一個個焦黑的小坑。
獨眼龍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疤痕因恐懼而扭曲,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到底是誰?”
何歡緩緩轉身,目光如冰刃般掃過獨眼龍的臉龐,聲音低沉而冷漠:“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失去了活命的機會。”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那枚袖箭便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獨眼龍的咽喉。
獨眼龍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袖箭貫穿脖頸,鮮血噴湧而出,身體重重倒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見到這一幕,剩下四個黑衣人齊齊衝了上來。
何歡冷漠開口:“流沙術!”
話音未落,地面像沙漠中的流沙開始瘋狂下陷。
那四名黑衣人還未衝到近前,雙腳便已經陷入其中。
他們使勁掙扎,反而越陷越深,直至腰部以下都被淹沒。
“我們知道錯了,求大俠放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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