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這樹,這靈力,這宗門……這裡像極了當年的嵐山派。
沉默片刻,他吐出三個字:“不願意。”
這回答直接得讓馬繼昌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宗主主動收徒,這是多大的機緣,他竟然敢拒絕?
青蓮道人卻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少俠別急著拒絕。做老夫的關門弟子,好處可不少。別的不說,至少能讓你安安穩穩留在青雲山,不受旁人打擾。”
這話裡的“旁人”,誰都聽得出指的是馬繼昌。
馬繼昌聽到這話,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他做夢都想成為宗主的弟子,這些年拼命修煉,就是盼著有朝一日能得宗主青睞,可現在……
他不甘心。
馮蕊卻喜上眉梢。
父親還在為如何留住何歡犯愁,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大機緣送上門來。
她看向何歡的眼神里滿是期待,盼著他能點頭。
何歡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開口:“我既然入了嵐山派,這輩子都只能是嵐山派弟子。不過,我雖然入不了靈隱宗,卻願意把這裡當成家,把你們當成家人,宗門有事,我不會不管。”
“也好!”青蓮道人笑著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馮蕊也鬆了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雖然事情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至少何兄願意留下來了,也算了了父親的一樁心事。
只有馬繼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在原地,眼前陣陣發黑。
半晌,他指著青蓮道人痛苦的開口說道:“宗主,您明明知道我想拜您為師,為什麼還要收他做關門弟子?難道我這些年的努力,您眼裡就一文不值嗎?”
青蓮道人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繼昌,你資質不錯,只是心性太過浮躁。修道一途,首重本心,你這般執念太深,就算老夫收你為徒,又能走多遠?”
“我……”馬繼昌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猛地後退兩步,長劍“哐當”一聲插回劍鞘:“好,好得很!你們都向著他,我走便是!”
說罷,他轉身就往外跑,身影踉蹌著衝進竹林,很快就沒了蹤影。
“馬師兄性子執拗,又衝動,這幾日本就因為我和何兄走得近而心緒不寧,如今又遇上這事,怕是會做出傻事來。這後山竹林深處常有妖獸出沒,他一個人……”
說到這裡,馮蕊看向青蓮道人,語氣懇切:“宗主,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去找找他吧?好歹同門一場,總不能看著他出事。”
青蓮道人捻著鬍鬚的手頓了頓,目光掠過堂外搖曳的竹影,眉頭微蹙。
他何嘗不知馬繼昌的脾性,只是這孩子執念太深,若不碰壁,怕是難有轉機。
可真要出了什麼事,終究是靈隱宗的責任。
“唉,”他輕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去吧。”
馮蕊連忙頷首:“多謝宗主。”
。屋竹出走步快轉,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