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吼,眾人紛紛閉嘴。
郭悅卻和厲懷瑾唱反調,一臉憤然的質問:“難道他們說錯了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分手就分了,你那麼在意做什麼?”
她崩潰且絕望,真的沒有辦法了,她真的沒辦法了。
看著厲懷瑾和顧悠然的感情那麼好,她真的沒轍了,只能用這個辦法。
輿論也能壓住他們兩個。
“既然誰都可以,那你何必在意爸心裡的女人是誰,你為什麼不放手?”厲懷瑾也專門戳人肺管子,冷峻的面龐憑添幾分陰鷙的怒火。
“你...你說什麼?”郭悅被質問的無話可說,可隨即又理直氣壯的反駁:“我是你媽,我要求你爸心裡只有我一個,難道過分嗎?”
“你都知道嫁給你愛的男人,那我娶一個我愛的女人又怎麼了?”
難道有錯?
“郭悅女士,我不想糾結以前的事情,你對我做的那些事,甚至拿我的命去博取關注,我都不在意了,我只希望你,別再插手我的事情。”
厲懷瑾神色平淡,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的選擇,是好是壞,都是我的選擇,我不希望你插手,明白嗎?”
“你...”郭悅看著厲懷瑾沒有生機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她的心依舊強硬:“我不管,我是你媽,你就必須聽我的!”
既然說不通,厲懷瑾也就沒有再糾結,反而直接找了個凳子坐下。
“那就隨你便吧,你想怎麼樣都行。”厲懷瑾神色淡淡的:“反正這裡是醫院,哪怕你一刀下去,也能在兩分鐘之內把你送進搶救室,你死不了,但肯定能受罪。”
他卻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所謂的好言相勸也消失不見。
郭悅見他不受威脅,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抵在脖子上的水果刀也微微鬆了一下。
厲懷瑾眼疾手快的站起身,一把將水果刀奪了下來。
砰一聲扔在地上。
“這麼大年齡了,能不能不要作?我是30歲,不是3歲,不是那個再任由你打罵利用的工具。”
“我....”
當初...她錯了,她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可為什麼兒子就是不願意原諒她?
這一切都是厲恆的錯,如果當初他心裡有她,有這個家,也不會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在厲懷瑾五六歲之前,他每一次生病都是在冷水裡度過的,確切的說是因為泡了冷水才生病。
因為也只有這樣,只有他生病了或者受傷了,厲恆才願意回家。
但她其實心裡清楚,厲恆並沒有和他心中的白月光在一起,而是在外面單獨住著,他只是單純的不願意回家而已。
只有用厲懷瑾的生命作為威脅,他才願意施捨的回家一次。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兒子還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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