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洛梨沒再說話,加班的996也不敢提下班的事。
轉而提起別的話題:“宿主,你怎麼知道她姐姐若英的啊?”
洛梨看出996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她有些想笑。
她又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聖母,或者宋河那樣的熱心腸。
她只是一個因為想要賺點壽命繼續活著而不得不給時空管理局打工的牛馬而已。
系統讓她做任務,她做就可以了。哪裡能對那麼多人的人生負責呢?
不過她還是心領了996的好心。
洛梨回答他:“之前看錶演的時候,注意到她身上的那個香囊。”
“香囊很精緻,卻因為主人經常摩挲導致磨損痕跡重,香囊的花紋應該是自己設計的,是隱晦的兩個字,若英。”
996:“所以你就編了那麼個故事?有可能香囊是她自己的呢?”
洛梨:“你說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對著個日常的物件摩挲把玩呢?”
996:“在想念一個人的時候!”
洛梨驚訝:“你還挺懂的嘛。”
996一梗,腦子裡不知怎麼忽然閃過一個陌生的背影,他趕緊繞開這個話題:“那萬一猜錯了呢?”
洛梨聳肩:“錯就錯了,我肯定她有對她很重要的人被李科害死就夠了。”
“給她編一個差不多的故事,人往往會對和自己有過相似經歷的人放下戒備之心的。”
996對她這招只能舉起三個6。
這時996才發現洛梨並沒有回李府:“你這是去哪裡啊?”
洛梨:“回幽冥教一趟。”
深黑的夜色下,影影綽綽的樹影間一個模糊的身影高速竄動。
回到幽冥教,換回了幽冥羅剎的裝扮,喊來青影問了些江湖傳言,一層層查下去才發現,原來江湖上傳言那些關於幽冥教做的惡事,有一大半都是被別人誣陷的。
沒有人敢跟幽冥教去證實真假,真正的幽冥羅剎又一心只想著換皮的事,根本不關心這些謠言。
久而久之,衙門裡有些棘手的案子也都預設甩到幽冥教的頭上。
更甚者,裡面還有幫原主爹背過的鍋。
洛梨都要被氣笑了。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之前幽冥教主不管,現在她來了,這個幽冥教就不能再當這個人人可以甩鍋的垃圾桶了。
處理完這些事,天邊已泛起了淡淡的黃暈,如同暈染的水墨,漸漸將天邊的黑暗驅逐。
洛梨看著窗外,目光深沉,久久後微微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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