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鈺倆胳膊掛滿了東西,去扯陳母的袖子,可憐巴巴道:“媽,兒子也瘦了,你要不也看看呢?”
陳母對自己兒子的身體情況還是很清楚的,別說這點東西,就算是再背倆人跑個山頭都不費力的牛力氣。
她翻了個白眼:“少貧,剛好減肥,別掛著了,趕緊放裡面地上順便把東西收拾了。”
陳文鈺:上奏!我要上奏!
洛梨就在一邊看著偷偷笑。
晚上吃了飯洗了澡,洛梨這才拿出沈妄給自己的信。
一開啟,十來張照片掉出來。
這麼多?
結果翻開一看,好吧,除了一張是齊泗洪的照片,其他都是某人自己的。
有訓練場的,打靶的,射擊的,格鬥的,每一張不論是角度還是光線都很講究,襯的他肩寬腿長,臉龐稜角分明,荷爾蒙撲面而來。
洛梨被這個自戀的人整的有些想笑,想了想把他照片還是收進了海納百川。
這才打開那頁信紙,因為時間和身份的問題,查的並不是很多,不過有用的資訊已經有了。
他的確叫齊泗洪,幼時被人販子拐走賣進了偏僻地方一家生不出兒子的人家,剛去的時候因為指望他養老對他還算好,可惜後來一年不到,那家人就自己生了兒子。
這下他就是那個多出來的嘴。
每天髒活累活全部給他幹,不讓他學習識字,也不讓他跟人說話。
有一年他兒子生病,家裡沒錢,為了給親兒子治病,又把他賣了兩塊錢。
幸好買他的那人是個好心的老師,早就聽說他被欺負的可憐,所以花了一個月工資買下了他。
再後來他就一直跟著那位老師生活,中途也想回去找自己親生母親來著,只可惜當時走丟的時候太小了,只依稀記得她媽媽曾經帶他去紅霞村摘過甜甜的野果子吃,那個味道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但是他除了記得紅霞村,其他的就很模糊了。找了幾次都沒找到,後來收養他的老師要出國了,就把他也帶走了。
直到去年那位老師在國外去世,他這才有機會回國工作。
不過找到自己的家一直是他一生的執念。
沈妄查到的跟自己得到的訊息差不多,洛梨收好信件和照片,心下有了計劃。
“咚咚咚”
“小梨,睡了嗎?”門外響起陳母的聲音。
洛梨開啟門:“還沒睡呢,媽,怎麼了嗎?”
陳母臉上帶著笑:“我忘記跟你說了,你二舅家的妹妹今年考上了高中,邀請我們明天去吃飯呢,你明天沒別的事情吧?”
“沒有,那明天我們一起去,你趕緊去早點休息吧。”剛好她要進城,就答應了。
陳母通知完也沒多說,讓她也早點休息後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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