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老李頭撐著一條腿坐在一邊,混不吝的模樣。
宋時眠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老李頭口口聲聲稱是許晚雲先撲上來勾引自己的,自己只是幫她解決問題而已。算起來這還算好人好事,大不了娶回去當婆娘。
聽聽這話,人家好好一個前途無量的知青,瘋了要跟你一個老鰥夫在這種地方搞這種勾當?
宋時眠掐了掐自己人中,現在誰對誰錯這事還得放一邊,他趕緊照顧洛梨:“快,把許知青先送城裡醫院去!另外去派出所報案,趕緊把他給我抓了!”
說完他又讓林星河幫忙通知一下許知青的家裡人。
洛梨在醫院裡意思意思守了幾天,只等來了許晚雲的親媽。
說來可笑,許晚雲父親是管理京市軍部後勤的副部長。娶過兩個老婆,大老婆給她留了一兒一女後就沒了。許晚雲是他娶得第二任老婆的孩子。
許父平時對許晚雲有所偏愛,那是因為她從小聰明懂事人又漂亮,許父指望著她以後嫁的好些給家裡帶來一點助力。
結果就聽到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判斷好利弊得失放棄了這個女兒。
許晚雲的親媽倒是心疼女兒,老公不管自己偷偷跑了過來,先是去大隊上大鬧一通,揚言要他們整個村子的人都給她女兒賠命,結果被宋時眠又送進了派出所。
然後就看到了裡面的老李頭。乾瘦,駝背,掉的不剩幾根的頭髮裡還藏了幾隻咕湧著的不明白色生命體,臉上褶子裡還有大片的老年斑,一顆黑色的捂子巴在嘴角,看到她還對她咧嘴一笑,一口黃牙還少了一顆。
生活在京院圈子裡的許母哪裡見過這種人,嚇得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母女倆雙雙住進同一間病房,許母悠悠轉醒,轉頭看到隔壁床瘋瘋癲癲數頭髮的女兒,又想起她是被那樣一個人糟蹋了,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派出所經過調查,在兩人身體裡都發現了藥劑殘留,但再仔細一查,發現藥是許晚雲自己買的。
外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廠裡那天在場的人,聯合那天洛梨跑過去的說辭隱隱猜到了什麼。
估計是許知青因為一些原因想要陷害陳家閨女,結果幸好陳家閨女跑得快,那老李頭抓住了遲一步的許晚雲,於是自作自受了。
洛梨一回家,陳母就衝過來拉著她的手都在抖,嘴皮更是哆嗦的說不出一句話,她實在不敢想,萬一洛梨沒有跑開,萬一她在那裡……
不善言辭的陳父站在旁邊,眼神心疼的看著她,無聲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梨趕緊安撫了他們幾句,要他們別擔心,畢竟自己是跟著沈妄練過拳腳功夫的,他們這才好了一點。
一向跳脫的陳文鈺直接就嚇哭了,摟著洛梨不住道歉,萬分後悔那天丟下她一個人回來拿漁網。
“對不起,姐,對不起……思思姐明明說過的,明明讓我不要讓你單獨出門的。”
洛梨無奈:“好了,這麼大小夥子了,別哭了,可丟死人了,跟你說,你姐我超牛的,爾等凡人根本傷不到我。”
這件事最終判定老李頭犯了流氓罪而被強制勞改。
但因為原主的心願讓他勞改或是直接殺了都實在是便宜他了,於是讓996幫他挑了個好地方。
那地方別的沒有,像他這樣下半身思考的倒是不少,而且對男女根本沒要求。
趁著一個月黑風高夜,洛梨神不知鬼不覺給他偽造了一個假死的情形,然後直接把人送到了那邊,讓他也去過過好日子。
許晚雲則是被許母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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