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剛剛兩個月,往日繁華的街道此時已是廢墟。
兩邊是坍塌的大樓和中間堵塞一片的交通。
可以想象當時末日爆發突然,滾落的磚土水泥讓來不及躲避的車子接連撞在了一起。
從破碎的車窗中還看得到裡面還沒來得及逃生的人們驚恐的面容。
零星幾隻喪屍把腐爛的臉緊緊趴在車窗上往裡看,觀察裡面是否有活人的動靜。
初期喪屍視力較弱,一般只靠聽覺和嗅覺來確定活人的氣息,常常晚上出沒頻繁。
因此倖存者們天不黑就找地方躲藏起來。
只有洛梨,像是個去砸場子的小太妹,踩著雙黑軍用短靴單槍匹馬走在夜色下,月光將她的身影照的冷白。
斬馬刀的刀鋒拖在裂開的柏油馬路上,摩擦出金燦燦的火花。
還故意踢倒旁邊的共享單車,成排單車引發連鎖反應嘩嘩倒了一大片。
巨大的聲音終於吸引了周圍幾隻喪屍的注意。
幾隻頭腦簡單的喪屍講腦袋轉了九十度,蹩著腳,勾著腰“呼哧,呼哧”地往她這邊慢慢聚攏過來。
“嘖,太遲鈍了。”
洛梨撇撇嘴,腳下微微加快了速度,放風箏一樣四處奔走跳躍,後面很快便綴了十幾只喪屍。
看著差不多了,抬腳,後腳跟用力反踢了下刀背,那刀就高高飛起,在空中輪了個圈,落下時剛好被她握在手上。
又被她抬手一揮,十幾個醜陋的腦袋瓜子就被集體送上天際,又從高空落下,像是摔碎的西瓜,鋪了滿地紅紅白白。
掃了一眼,刀尖挑起唯一一個灰撲撲的晶石,兩隻手指捏著一角,略帶嫌棄地甩了甩上面不明物,反手丟進揹包。
太少了。
洛梨抬眼看眼前的喪屍,勾起抹壞笑,伸出食指朝他們鉤了鉤,學著電影裡的樣子:“你們,過來呀~”
無知無覺的喪屍當然不會被她激怒,不過也成群的圍過來,最終將她堵進一處一人寬的小巷子裡。
前面是三米多高的磚牆,後面是排隊排等著進食的喪屍。
洛梨不慌不忙後退一步助力起跳,一腳蹬在前面的高牆上,在半空一個後空翻,再落地已是巷子外喪屍隊伍的最後面。
她轉身踹上最後一個喪屍的屁股,被踹的那隻喪屍朝前一倒,前面的也跟著像骨諾米牌一樣疊在一起。
洛梨瞅準時機,長刀一插,喪屍的腦袋便像糖葫蘆一樣串在了長刀上。
刀一挑,就從腦袋裡飛出了零散的幾個晶核。
裝好晶核,收刀,走人,繼續下一波收割。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全程冷漠的像是在大潤發殺了二十年魚。
將整條街的喪屍都清理了七七八八後,洛梨抬了抬有些僵硬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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