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蜷縮著甚至滾落在地,扶楹剛躲開,下一秒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洛梨垂眸,沉默地將她身上的衣服一點點整理好,又細細將她臉上的眼淚汙泥擦乾。
扶楹就一直呆愣愣看著眼前從天而降的大嫂,好害怕一眨眼眼前的場景就如幻影般破滅。
她聽到大嫂一聲極低的嘆息,接著令人安心的聲音響起:“別怕,大嫂在。”
哽在喉嚨裡的委屈突然找到了發洩口,她猛地抱緊洛梨,埋在她的身上發出嗚嗚的哭泣。
哭了一會,她才慢慢恢復下來。
“對不起...”
她想說若不是她不夠警惕,非要半夜出來洗衣服也不會碰上這個人渣,也不會害哥哥和嫂嫂擔心。
但還沒出口,便被洛梨打斷。
洛梨將她拉起來,站到還在打滾的李老四面前。
晏扶楹下意識想要後退,被洛梨攔住,洛梨拉起她的手,用了些力讓她站到李老四面前。
李老四雙手手腕被洞穿,疼的面色發白冷汗直流,話都說不清楚。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那個噩夢般的女人的臉,嚇得一激靈,頓時疼也忘了喊,縮著腳想要往後爬。
卻被擋在後面的晏淮景擋住。
晏淮景此時雖然也是一身狼狽,但還是恢復了些往日清冷的面孔,因著某些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此時也沒有往洛梨那邊看,所以只能直直盯著地上的李老四,滿臉憎惡。
他此時就想殺了他,但他也看得出這女人要留著這人有用,於是沒有急著動手,只是等著看她要做什麼。
“扶楹,記住,你沒有錯。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其他的痛苦都來自於你不夠強大,而你,只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洛梨神色淡漠,語氣平平,但在場的人都感受得到她周身的怒氣。
扶楹看著大嫂這樣,害怕的同時也升起濃濃的暖意。
洛梨拉著她的的手蹲下來,李老四此時呼痛的聲音都小了些,看著兩個女人莫名眼裡爬上恐懼,不久前還被精蟲支配的大腦重新開始運作。
此時的他非常後悔,怎麼就管不住自己來找死了呢?
也不怪他堂堂一個差爺沒想過反抗,就單單雙手手腕僅被一片樹葉廢掉,這匪夷所思的能力,就問誰敢上前,反正他是沒那個膽子了。
他老實的蜷縮在地上,腦袋抵在地上,儘量縮小自己顫抖的幅度,聲音恐懼:“饒命,夫人饒命,小姐饒命,是我精蟲上腦,是我不是東西,是我有眼無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洛梨表情都沒動一下,只是撿了根上一點的樹枝,點了點李老四前面的地面:“你太吵了。”
於是李老四便如被踩著脖子的雞,一聲不敢出了。
沒了噁心的聲音,洛梨滿意了些,這才看向一直看著她的晏扶楹,聲音溫和:“我來教你殺人,如何?”
晏扶楹眼睛猛地一亮,“我學!”
洛梨眼裡這才露出點滿意的笑意,拿著那根樹枝,對著李老四身上一邊比劃一邊像個授業先生般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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