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清冷的嗓音響起,百里爍一瞬間覺得恍如隔世,他睜開眼,發現天邊已經泛起白光。
他竟是修煉了整整一夜。
洛梨還是那個悠閒的姿勢,只是腳邊已經擺了一地空空的酒罐子。
看到他醒了才見那人難得誇讚一句,“一夜入門,還算沒有給我丟人。”
百里爍:聽聽,聽聽,你那是什麼話?
百里爍心裡哼哼,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還是有些少年氣在身上。
沈師姐下午就給他講過,就算資質上佳者煉氣都至少需要月餘,他這一夜煉氣一層,到她這裡就只是沒丟人。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是眨眨眼,乖巧笑道:“都是師傅教的好。”
洛梨將手裡喝空的酒隨手一丟,站起身來,隨手捏了個淨塵訣道:“行了,白日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檢查你的進度。”
百里爍聽聞臉上的笑都僵了一下,如果沒記錯,他白天還要去上課的吧?是的吧?
卻見他的這位好師傅半個眼風都沒有,一齣門就不見了。
百里爍看著一地空酒罐,認命收拾起來。
等他收拾好,又去洗漱一番,剛好到了上課時間。
經過一夜的修煉,除了最初開拓經脈的痛之外,步入煉氣一層的他此時身體格外的舒服,甚至像是換了一副新的身體一般。
渾身上下充斥著使不完的力氣。
去問道堂的路上他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明顯的變化。
和昨日走在這條路上的感覺完全不同,昨日那些難走的山丘溝壑,今日走起來如履平地。
因此早早便到了問道堂。
問道堂裡面比百里爍想象的要大得多。
從外面看只是座灰瓦飛簷的三層樓閣,走進去才知內裡別有洞天,穹頂高懸,足有十丈,八根白玉巨柱撐起整座大堂,柱身粗得三人合抱不住,上面刻滿了流轉金光的符文。
穹頂正中嵌著一顆明珠,光芒灑落,將整座大堂照得亮如白晝。
沒有桌椅,只有一排排蒲草糰子,從前面鋪到最後面,少說也有二三百個。
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黑色石壁,據說叫“傳功壁”,授課時執事以靈力催動,功法口訣和經脈走向圖便會在壁上清晰呈現,連坐在最後面的弟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到的時候這裡人並不多,他在這一屆新人中算是資質最差的五靈根,因此很有自知之明的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人便來的七七八八,最受矚目的還是新來的那三位資質卓絕的弟子。
兩男一女,皆是修仙界大家族的天之驕子。
楚家大小姐,單系水靈根的楚月凝,哥哥楚暮雲金木雙靈根,和謝家小公子,火土雙靈根的謝段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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