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頻發?”蘇安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的客官,我們平東縣前幾年風調雨順,所以我們也存了不少糧食,若是縣令先辦法治理一下水患,未嘗不能熬過這段時間,可偏偏幾月前,城中來了一夥巫祝,稱這水患是河神發怒。”
“河神?”
“是啊,自從這夥人來了之後,一開始攪的縣中是不得安寧,而後她們越來越放肆。”
“也隨著水患越來越大,這夥巫祝竟然說河神即將發怒,需要平息河神的怒火。”
蘇安聽後皺著眉頭,他對這巫祝一職本來就沒什麼好感,太子鍾雲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好奇:“那應該如何平息河神的怒火呢?”
店夥計看了看蘇安,又看了看鐘雲,向前湊了湊臉,低聲說道:“每七天將一妙齡女子沉入河中,用來祭祀,才能平息河神的怒火。”
“什麼?”蘇安還未出聲,鍾雲沒忍住,站起來發出聲來:“用活人祭祀?”
店夥計見狀連忙擺手:“公子小點聲音,要是被他們聽到,我們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蘇安瞥了鍾雲一眼,鍾雲見狀也緩緩坐下,蘇安皺了皺眉頭:“難道縣令他們不管嗎?”
“縣令?”店夥計聽到縣令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是一夥的,每週在這縣中選一女子,若被選上的女子不願祭祀,便需要交大量錢財才行。”
“誰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活活扔到水中啊,所以都會籌集銀子上交官府,若籌集不到的,只能落個綁著石頭,扔到水中的結果。”
蘇安聽後,眼中的怒火也越來越深,強忍著怒氣說道:“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不管嗎?”
“我們縣的縣丞是個好官,一開始阻止過這夥人,但沒用啊,縣丞被縣令收拾了一頓,禁足在府中,有專人看著呢。”
店夥計說完,站起身:“言盡於此,客官們若是不想惹是生非,就在此處歇歇腳之後,抓緊離開吧,若是被他們盯上,到時候怕是不好走了。”
蘇安點了點頭,謝過小二之後,看向鍾雲:“對於河神祭祀一事,你怎麼看?”
鍾雲聽後搖了搖頭:“祭祀一事,子虛烏有,實則是這群巫祝與縣令聯合,搜刮百姓錢財,真是可惡。”
“還行,不太傻。”蘇安滿意的看了鍾雲一眼。
鍾雲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笑容,可隨即又收了起來:“老師,既然如此,我們應該如何做?”
蘇安摸著下巴斟酌了一下,他剛開始聽到此事後,本想亮明身份直接砍了這群巫祝和狗官。
等緩過勁來,便清楚此事不能這麼做,在這封建王朝,信神靈的大有人在,自己必須揭穿這一陰謀,後續的路才好走下去。
“先吃,吃完再說。”
蘇安招呼著眾人吃飯,自己腦海裡卻一直在思索著對策。
等吃過飯後,蘇安叫來夥計,讓他準備幾間房間,他們要休息一下。
店夥計見勸他們不得,於是便只好給他們準備房間。
屋內,蘇安跟鍾雲還有幾名太子親衛聚在一塊,蘇安看著眾人:
“今夜,我們暗中去縣丞府走上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