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是王道時，焰三浪眼中先是閃過一絲下意識的驚喜，但隨即那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臉色被更深的苦澀和絕望覆蓋。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扯出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焰光更是像抓住了什麼，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結果，又想起兄長剛才嚴厲的警告，那點亮光便又迅速熄滅了，只剩下慌亂和羞愧，不敢看王道。
這氣氛，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王道心裡一沉，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兩兄弟的眼神，嚴肅了不少。
“出什麼事了？”
他沉聲問道，語氣裡有關切，但同樣也有一絲不容置疑的詢問。
然而，焰三浪依舊是一副糾結的樣子，並不願意提起。
他走到兩人跟前，蹲下身，目光在焰三浪灰敗的臉上停住。
“焰兄，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你還算是個可交的朋友。如果你真把我當朋友看，就別瞞著。到底出了什麼事？說出來，或許......有轉圜的餘地。”
他語氣放得更為平緩，卻透著不容閃躲的認真。
焰三浪嘴唇抿得發白，眼神躲閃，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他不想把王道拖下水，更怕說出來後，連這最後一點朋友情分，都染上麻煩的腥氣。
“王兄......”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哥！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王前輩是咱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了！”
旁邊的焰光卻忍不住了，帶著哭腔。
焰三浪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但看到王道那雙平靜卻堅持的眼睛，心裡最後那點掙扎也洩了氣。
他重重地長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彷彿瞬間被抽走了脊樑。
“罷了......”
他聲音沙啞，把事情原原本本，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聽完，王道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膝蓋。
“那瘋妖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王道疑惑問，他需要先曉得這東西是什麼？
“一種......邪門的禁藥。能短時間內瘋狂壓榨服用者的潛力和生命力，讓實力暴漲一截，但代價......慘不忍睹。”
“多數人最後不是能量逆流，爆體而亡，就是被藥性反噬，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魔怪物。就算......就算僥倖活下來，也基本廢了，眼瞎耳聾，四肢不全都是輕的。”
焰三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道，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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