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夕有些心虛,垂下眼眸後又迎上筱寶的目光,小聲問道:“你……聽到我講電話了?”
看見暖夕神色那般,筱寶更加篤定了內心的想法,收回目光低落說道:“我沒聽到,只是已經猜到了。才兩頓飯沒吃而已,怎麼可能會低血糖暈倒。”
“筱寶,我……”暖夕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筱寶輕嘆一聲,看回暖夕,“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心。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瞞著我的了,你就跟我說實話吧,我到底怎麼了?”
→田天大廈頂層
“聽說你昨天燙傷了?怎麼回事?”
田恬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抬眼便看到了正端坐在小沙發上的田鋒。
田鋒保養得不錯,雖至中年,卻仍氣度翩翩,身無倦態,田恬的眼角很是像他。
田恬有些驚訝,說道:“爸,你怎麼來了?”
隨後田恬把手上的資料放到茶几上,然後走到田鋒的身旁坐下。
“我來採購部有些事情,順道來看看你。聽管家說你昨晚很晚才回去,腳還被燙傷了。”
田鋒說著注意到田恬的手上也有水泡,有些擔心地說道:“怎麼手也被燙傷了?不是腳被燙了嗎?要是不舒服今天干脆就別上班了。”
田恬笑著說道:“爸,我沒事。就昨天和高中老同學們吃了個飯,被湯汁不小心給燙到了。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不影響工作的。
再說了,我這才上了幾天班啊,就搞特殊對待。那不全公司上下沒幾天就都知道我是您的女兒了,那我還怎麼學到真東西呢?”
田鋒欣慰笑道:“那行吧,爸爸不給你搞特殊對待。你現在做事倒很有你媽媽當年的風範,她當年也是這樣為工作拼得很。”
提及田恬的媽媽,田恬的神色凝滯了一瞬,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了。
“是嗎……?像媽媽當年啊……”田恬笑著說道:“以後能幫到爸爸就好。”
“哎……還是你懂事啊……”田鋒突然感慨道:“哪像你妹妹漪漪,被你何姨寵得不像樣子,嬌滴滴的什麼都不會。昨晚還變著法地撒嬌找我要零花錢。”
田恬安撫說道:“爸,您也別太著急了。漪漪才剛成年,正是享受大學生活的時候,將來等她畢業了來公司,您再細細教她就是了。”
“也是,到時候你也能帶帶漪漪了。”田鋒寬心說道:“想當年你一心想學畫畫,我還擔心公司以後無人幫襯,現下看來,你很有從商天賦,以後跟著爸爸好好學。”
田恬笑著說道:“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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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紅橋巷
那晚收到照片後,純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純純對那張照片背後提示的“紅橋巷”這個地點將信將疑,畢竟一個背地裡恐嚇他們的人又怎麼會幫他們呢?
這些年,純純一直在找當年拍到那張照片的人。因為當年的“海天大樓殺人案”就是藉由那張照片才讓輿論調轉了方向,讓他的爸爸余天闊背上了大眾眼裡“殺人犯”的名頭。
在當年,那個拍攝者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攝影師了,可自從他把那張照片提供給了警方後,他就像銷聲匿跡了般,消失在了江城。
當年的事情發生在深夜,他之所以能拍到那張疑似純純爸爸推人墜樓的照片,是因為他當時正在附近的樓頂天台上蹲守著當晚的“超級月亮”。








